注意他們的舉動。”蕭權鎮定自若道。 司徒榮耀麵無表情地坐在囚車內啃著兔腿,東離緒看著他這幅喪家犬的模樣,嘴角對了幾分冷意;“連我父王都剿不到的地生門居然落在蕭權的手裏,你們還真是丟翰魏王的臉啊。” 司徒榮耀大口撕咬著ròu,瞥了東離緒一眼;“哼,關你什麽事。” “真是可惜啊,抓的不是那位前朝六皇子。” “你說了大半天,就是想知道六皇子的下落麽?”司徒榮耀擦著嘴巴的油漬,哈哈笑道;“隻可惜啊,我也不知道那小子在哪。” “我警告你,最好別惹怒了我。”東離緒細長的眸子yīn冷起來。司徒榮耀嗬嗬著,反正橫豎都是死,他還怕他麽?他抓著囚車鐵欄,緊盯著東離緒;“你們這麽想要抓到那小子,不就是想知道王印的下落麽?” 王印是翰北的國璽,翰魏王攻打東離江山奪得王位後,王印就一直在翰魏王手中,直到東離家的人又奪回了江山,沒有王印就無法立遺召立新王,這就是為什麽翰北王一直要剿緝地生門的原因。 翰北王已經到了退位的時候,無法立遺召立新王,所以才推脫到現在都還沒能立儲君。偏偏翰北王遲遲不肯改立太子,非要讓他們二人有一人奪回王印,便是儲君的人選。 “你還知道什麽?”東離緒目光一沉。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瞞著你們太子暗中尋找王印,你急著押送我回翰北,不就是這個原因麽?”司徒榮耀早就看透了翰北朝廷這些人的嘴臉,冷笑著。 東離緒的拳頭擰地咯咯響,的確,王印的事,他那個沒用的太子王兄根本不清楚,隻有在東離鑒知情之前奪到王印,清理所有障礙,他才能順利妥當的登上王位。 “你就好好享受這最後一餐吧。”東離緒漠然轉身離開。 即便沒用王印,等到他父王bī急了他,他不介意謀朝篡位。 蕭權緩緩睜開眼,看到東離緒麵色yīn沉地從囚車前離開後,他不由沉思起來,司徒榮耀到底跟東離緒說了什麽,才讓他有這般反應呢? 次日清晨,關州城郊。 祁瑤筋疲力盡地趴在馬背上緩緩前行,東離鑒和蘇以靈看到她這蔫氣的模樣,忍俊不禁起來。 “昨夜也不知道是誰喊著連夜趕路的,現在倒先跨了?” 祁瑤頂著兩隻黑眼圈抬起頭看著他們,有氣無力道;“你們通宵不困的嗎?” “王妃是第一次連累趕路吧?”蘇以靈笑了笑。 祁瑤不得不佩服這個看起來知書達理的蘇以靈竟然能夠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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