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進了屋後,文侯爺便將丫鬟都退下,讓文殊負責端茶倒水,文殊哪敢不從,畢竟文侯爺讓他自己動手做的事,多著了,王宮的事一般都是重大的事,進屋詳談也是為了安全起見。 “太子有所不知,如今的朝廷幾乎成了貴妃娘娘的耳目,但凡有點動向,貴妃娘娘都會知道,這個妖妃也不知道是使了什麽狐媚手段,讓王上聽信於她,老夫惶恐若再這樣下去,太子您的地位可就真不保了。” 文侯爺和相國都是與周貴妃對立的,相國的地位不可撼動,又有烈家軍在手,周貴妃一時半刻是無法拿相國如何,但若王上退位,緒皇子成為翰北王,相國和他的下場都是危險的。 “父王遲遲不肯立儲君,或許心中也是有所顧慮吧。”東離鑒眸子黯淡,他相信父王不是個糊塗的人。 “算是吧,至少王上堅持不改立太子,朝中諸多大臣也因此紛紛上奏,前段時間還把王上給惹惱了,這事兒才得已壓了過去,但是太子殿下,時間可不等人,您這次若回來,就該好好想清楚奪儲君的事,畢竟這翰北江山就寄托在您身上了。”文侯爺和相國始終認為,太子才是真正符合儲君的人選,而緒皇子野心勃勃,周貴妃心機叵測,翰北江山jiāo到他們手上,這天下將是一片殺戮。 王宮。 蕭權與烈如凜坐在亭中對弈,看似對弈,實則是再商討下一步棋局。 烈如凜知道蕭權這一路走來未必就是風平浪靜,以東離緒的xìng子,他怕是要著急牽製南晉,從蕭權身上下手是最合適不過。但是他算錯了一步,那就是東離鑒會派人通知翰北王讓烈如凜前去迎接。 其實翰北王根本不知道蕭權要來翰北的事,若不是東離鑒的消息,蕭權如此貿然前行,早就已經栽在了東離緒手中。 “權王爺這場賭局看來是贏了,不過緒皇子估計還會有下一步棋,你打算怎麽辦?”烈如凜將棋子放在棋盤上,蕭權既然都來到了翰北,東離緒是不會輕而易舉就放他離開。 蕭權撚著修長指間的棋子沉思著,落棋後,淡淡開口;“走一步,算一步。” “也隻能這樣了。”再不清楚對方的棋局之前,就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相國大人。”一個侍衛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呈遞到他麵前,說;“這是文侯爺托屬下帶給您的。” 烈如凜接過信打開一看,微微詫異。 “烈大人這是怎麽了?”蕭權見他表情,眯著眸問。 “太子回來了。” 蕭權沉默,東離鑒回了翰北? “他一個人回來的?”他抬眸直視烈如凜,又問。 烈如凜將信放在了棋盤上移到他跟前,笑了笑;“不是。” 蕭權把信拿起一看,不由蹙眉,沒等蕭權開口,烈如凜便笑出了聲;“從南晉追到了翰北,本相倒也想見識見識這位權王妃究竟是個怎樣的奇女子呢。”: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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