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孩兒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文殊緊抓著自己顫抖的手,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文侯爺將掉落在地上卷冊拾起,手放在他肩上,語重心長說;“怎麽會,文殊,爹不要求你能像以前一樣滿腹才學,爹隻希望寶月樓那個地方,你不要再去了。” “對不起爹,是孩兒讓您擔心了,可是孩兒不想做一輩子的廢材,孩兒很想試著看書念字,可是……”文殊捂著頭,難過自責起來。他無論怎麽看,卻始終連很多字都記不起,那些詩書經文言論,過去他能夠倒背如流的東西,現在卻完完全全的消失在他腦海裏。 隻要他努力去想,去記,他的頭就會痛,痛到他連字都看不下去。 文侯爺紅著眼眶抱住他,拍著他後背安慰;“爹都知道,文殊,爹真的不要求你什麽,爹隻希望你能夠平平安安的,這才是爹最大的心願啊。你娘走了,爹隻有你,你若再出事,爹我…可怎麽辦。” 文殊終於嗷嚎哭出了聲,文侯爺沉默不言地陪伴著,盡量做到他最難過的時候陪在他身邊,鼓勵他,安慰他,父子倆看似不好的關係,卻也在這裏已然詮釋了一切。 清晨的翰北街道霧色蒙蒙,百姓早早就已經開始在街上擺攤叫賣謀生,凜涼刺骨的風吹來,走在街道的行人將脖子縮在了大衣內,幹起活來也比以往更賣力了許多。 祁瑤乘坐著馬車來到了一間工匠坊外,她昨晚一個晚上沒睡都在畫設計稿,還畫了通宵。她抱著設計稿從馬車上走下後,走進了工匠坊內,這兒除了打造鐵器,還做木工,什麽精美的椅子啊床榻桌子等,都出自於這兒的工匠之手。 “姑娘,請問是要買木具嗎?”櫃台老板微笑道。 祁瑤將設計稿放在他麵前,回答;“不是,我是來定製的,這是手稿,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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