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無淚地打量了她一眼;“姐,這位大姐,您……有事嗎?” 紅衣女鬼麵無表情的看著她,開口;“你忘了,今早是我讓你去寶月樓的。” “噢,是你啊,有……有有有事嗎?”她聲音是真好聽,聲候輕靈如黃鸝似的,隻是長得,那半張臉有點慘目忍睹啊。 “我叫妙雪,是寶月樓的歌姬。” “妙雪?那你跟輕雪都是寶月樓的咯?” 妙雪點頭,繼續道;“我跟輕雪是姐妹,她善舞我善曲,在爭奪花魁大賽之前,我們形影不離。” 妙雪生前與輕雪一樣,擁有著貌美如花的外表,當時她們倆可以說是坐鎮了寶月樓的一對傾城姐妹花。花魁隻能有一個,為了爭奪花魁,妙雪和輕雪本是說好無論是誰坐上了花魁的位置,都會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輕雪成為了寶月樓花魁,妙雪當然是羨慕也是祝福,而輕雪當時對她也是很好,那些高官貴人給的無數銀子珠寶,她都會分給她這個患難與共的姐姐。 她也許諾了當初那句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誓言,可惜好景沒有多長,輕雪遇到她自認為的命中貴人,緒皇子。 緒皇子身份高貴,來到寶月樓點的都是輕雪,賞賜也是比一般高官貴人更為豐厚,但妙雪知道,那緒皇子並不是什麽善人,她一直讓輕雪提防緒皇子,免得被利用,但輕雪卻被緒皇子的甜言蜜語給衝昏了頭,竟然認為她也想跟她爭搶緒皇子,得到緒皇子的青睞。 什麽情同姐妹,不離不棄,有福同享的話全都在某天變得支離破碎。 緒皇子知道妙雪處處提防自己,有一日竟點名讓她侍奉,這件事被輕雪知道後,輕雪對她便有了懷恨之心。 祁瑤雙手環xiōng倚在柱子上,想不到輕雪竟然是個這麽有心機的女人。 “那緒皇子當時點你侍奉,可說了什麽?” 妙雪點頭;“我在得知緒皇子是在玩弄利用輕雪的感情時,很憤怒,可卻沒想到,他卻利用輕雪的憤怒將了我一軍,那個緒皇子利用輕雪在寶月樓替他得到一些高官大臣口中的消息,說白了,輕雪隻是他的一枚棋子,可輕雪不相信我。” “後來呢?” “後來,後來輕雪為了緒皇子,竟然一心想要除掉我,我跟文少侯爺的宿命是一樣的,都是從樓上摔下來,但文少侯爺比我命大,他沒有死。”妙雪在說完,自嘲的冷笑起來,她這些年一直不肯離開,其實一直都守在寶月樓。 “你是說,你跟文殊一樣,都是被人給從樓上推下來的?那推你的人跟推文殊的人是……”祁瑤愣了,她不是沒懷疑過,可是這不可能啊,輕雪為什麽要害文殊? “就是我妹妹,輕雪啊。”妙雪死後靈魂一直徘徊在死去的地方,所以六年前文殊被人從樓上推下來時,街道的人群並不多,而茶樓也還並沒有多少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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