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祁瑤披著銀杏色外套坐在長廊中啃著桃子,抬頭望著天際那浩瀚無邊的星空歎氣,雖然文殊恢複了記憶知道輕雪所做的一切,可這輕雪可是聞名翰北的寶月樓花魁,又是東離緒的人。 “你們討論了一個下午還是沒有討論出什麽結果麽?”蕭權緩緩朝著祁瑤走來,他披著一襲墨色華袍,領口處恰到好處的銀絲線紋繡精致,三千青絲垂落在身後,麵容清冷,暗眸卻又帶著柔意。 祁瑤咬了口桃子,懶懶的回答;“明明找到了病症,卻又無從下yào,這事兒還真有點難搞。” 的確是難搞,即便文殊把真相說出去,城中百姓恐怕也不會這麽輕易的相信文殊的話吧。 一是因為當年文殊被輕雪推下來的事並沒有人能夠在場證明,二是就算她跟白霖親耳聽到她親口承認,那他們也會認為她跟白霖是站在文殊一條線上的,可以作假,這第三,寶月樓那些人都知道文殊愛慕輕雪,到時候被安上個什麽愛而不得誣陷人的罪名,那文殊可就虧大了。 蕭權背著手站在她身旁,笑了笑;“瑤兒向來不是誇自己聰明絕頂麽?這點事就將你難倒了?”他說著,垂下眸輕挑了挑眉。 祁瑤噘著嘴;“我本來就聰明,這件事如果不用顧慮得太長遠,我早就殺到寶月樓去了。” 這輩子她最看不過眼的不是白蓮花綠茶婊,而是利用他人玩弄他人感情的心機綠茶婊,害人還害得理直氣壯的。別說殺去寶月樓了,就算讓她把輕雪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她都願意呢。 見蕭權輕笑不語,祁瑤突然瞥著他;“王爺,您是存心來看我笑話的吧?” “此話怎講?”蕭權依舊淡然地站著。 “要不然你一過來就問我討論得怎麽樣幹嘛?難道不是再等著笑話我嗎?”祁瑤說完氣鼓鼓地啃著手裏沒啃完的桃子,當王爺就是清閑。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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