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 也對,就算有了大好前程,那也會卷入一些是非之中,當個神醫才是逍遙自在。 “我有件事還想麻煩一下你。” 韓子乾轉頭看向祁瑤,祁瑤擠出一抹笑容;“我想麻煩你出麵去一趟文府,給一個人看病,那人是翰北公主的生母,雖說是公主的身份但她隻是庶出的公主,算不得是貴族,她生母也是毫無名分的舞姬,我想就算你不救貴族的人,但她們母女算不上是貴族,你應該會救吧?” 韓子乾沉默了番,又道;“你的要求還真多。” 祁瑤笑著;“咱倆也算是相識了吧,不看佛麵就看僧麵唄。” 祁瑤將兩瓶yào收入懷中,提著那包草yào走在回去的路上,好在韓子乾答應出麵給以靈的娘看病,大概是看在紅千草和虎兒與他nǎinǎi的麵子上吧。 要不然以韓子乾那多少金銀珠寶都請不動的神醫,會平白無故答應她的要求嗎? 祁瑤回到瑤府,便讓府上的人將草yào拿去熬,她走去房間,推開門,卻沒見到蕭權。她走出院外,隨便找了個正在修花草的侍女問道;“有看到蕭權嗎?” 那侍女起身,笑著回答;“夫人,老爺方才與白侍衛出去了。” 又出去了,才待了兩天就待不住了?祁瑤撇著嘴,低喃道;“傷勢都沒恢複就往外跑,也不知道消停一會兒。” 那侍女聽見後,忍俊不禁,都說他們這新來的主子就如新婚燕爾般感情要好,看來是真不錯,而這宅子還是老爺買下送給夫人的,地契上還是夫人的名字,這可是羨煞了他們呢。: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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