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宛妃xìng子是跋扈,但她心思單純,淑妃雖然城府深,但隻要不與她衝撞,她也不會對你下手;錦妃溫婉,且多才多藝,一心隻想用自己的才藝吸引陛下的人,又何來去想著處處害人?憐妃確實算是恃寵而驕,且有些瞧不起人,可憐妃也是有分寸的人,縱然她與後宮妃子不合,她也從未害過你跟其他妃子,最後一位是熙美人,熙美人的為人我也很清楚,一個隻對詩書感興趣的女子,平日就喜歡寫寫畫畫的女子,何來與你較量的意思?”樂妃分析得頭頭是道,她熟悉後宮那些妃子的xìng子這點連祁瑤和東離鑒都驚訝。 樂妃轉身,繼續道;“你說那些妃子欺負你,其實我也有所聽聞,但我認為那不是她們的錯,而是你。”樂妃側過來的眼神深沉,說:“你的攀比心太重,你認為她們恃寵而驕,其實隻是因為你不得寵,你在背後議論淑妃,在大宴上為難錦妃,又差點讓熙美人落水,甚至造謠憐妃想要害宛妃,慫恿宛妃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與你聯手,這些事,你當真沒有人知道麽?” 蘭妃震驚,緊盯著她;“好你個樂妃,你再監視我?” “我沒有監視你,我這個人沒什麽才華,唯獨喜歡對周圍的事觀察細致,說實話吧,我從宛妃那件事接觸你的時候,我就發現你是個論心機論城府都要比淑妃更勝一籌的人,你看似表麵平易近人,但你其實很浮躁,越是浮躁你越是輕易露出馬腳。”樂妃歎了口氣,說著句句直chuō人心的話來;“你眼中從來就隻有你自己,不喜歡那五個妃子的你,我也可以理解,畢竟,像蘭妃你這樣高傲的人,又豈可忍受得了不被他人看待呢?” “嗬嗬嗬,樂妃,你終於露出真麵目了?當初那副仁慈的惡心的嘴臉終於顯現了?其實你跟她們也沒什麽兩樣!”蘭妃咬牙切齒道。 “來人,將蘭妃和這個奴才打入大牢,殺人償命,就賜dú酒吧。”東離鑒不想再看下去,揮手道,那幾個侍衛將蘭妃跟那個太監帶走,而樂妃則是保持著沉默。 東離鑒揉著額頭,思考了好一會兒,轉頭對常事公公說;“明日,遣散了後宮那些妃子吧,孤可不想再看到這樣的事再發生。” “老奴遵命。” “樂妃,孤忽然覺得你是個心細的女子,你可願意留下替孤分憂?”東離鑒看向樂妃,樂妃微微一怔,頓了許久,謙卑低頭;“臣妾願用一己之力為陛下分憂。” 祁瑤湊到蕭權身旁,小聲道;“其實我覺得吧,東離鑒這家夥是豔福不淺的,就是眼光太高了。” 蕭權淡淡一笑,意味深長道;“就像本王,若本王眼光不高,能遇上瑤兒你麽?” 大概任何眼光高的人,總會再等一個真正合適自己的人吧。東離鑒百裏挑一就選擇了樂妃,也就證明樂妃還是有吸引人的地方的,比如她能夠細致的洞察一切,熟悉妃子的xìng子,又不與人爭鬥,確實就挺不錯的。 知彼知己,方能百戰百勝,若放在戰場上,樂妃恐怕就是戰無不勝的敵人!: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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