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都城裏,當真是一個玉瑤皇族也沒有捉到嗎?”
冉塵與使者兩道目光交匯在紀寧臉上。紀寧慢慢地端起酒杯,擋住自己的表情,才說道,
“大軍在城門下被阻擋了三日,等到最終城破之時,那些皇族都已經逃得無影無蹤。確實,一個都沒有捉到。”
使者懊惱地嘀咕一聲。
“他們逃得倒快。可這樣子,陛下的旨意就……”
“陛下究竟有何旨意?李大人,我們已經攻下了荼都城,玉瑤已經亡國了。就算逃出去幾個皇族,他們也再難對我們狼鄴有所威脅。所以陛下究竟為何要對這些亡國皇族這樣耿耿於懷呢?”
“哎,紀將軍有所不知。”使者李大人歎了口氣,“陛下所在意的,並非這些玉瑤人,而是他們手中的一套功法啊。”
“功法?”
紀寧手一抖,幾乎失態地將酒盞跌落。難道十年前那件事……
但他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雖然震驚,他還是咬住舌尖,靠那刺心的疼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若無其事地問道,
“這是一套什麽樣的功法,竟然要驚動陛下?”
“說起來,我也並不是十分清楚。我隻知道,玉瑤皇室有一套不外傳的內功心法,極為神秘。據說不僅可以抵禦酷暑嚴寒,抵禦普通的刀劍傷害,練到強橫處,甚至可以起死回生——曾有傳說,三代前有一位玉瑤君主,靠著這功法活了將近二百年。”6
紀寧暗自鬆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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