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倉惶,才開口就破了音,在空蕩的房間裏回響。一聲不應,他嘶啞著嗓子一疊聲呼喊起來,
“人都死絕了嗎?!給我端酒來——快!要是他死了,你們都給我陪葬!”3
門外小卒慌慌張張跑進來,端著酒壺酒杯,喘著粗氣就要給他倒酒。紀寧一腳踹開,砸開酒瓶,一口含在嘴裏,噗地噴在那人胸膛上。又搓熱雙手,在他胸口用力揉按起來。5
紀寧急促喘息,滿頭大汗,連嘴唇都在抖。白清顏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像一具屍首般任憑他擺布。這下,紀寧連聲音都抖起來了,
“再去給我拿酒……請大夫來,快!”
又按摩許久,白清顏終於有了反應。卻是哇地一口,又是兩口血噴出來。
他內傷竟然如此之重!紀寧稍微鬆了的那顆心又猛然懸了起來。8
“喝下去!”
紀寧單手攬住白清顏肩膀,就要將盞中烈酒灌進他口中。可白清顏牙關緊閉,怎麽也灌不進去。紀寧眼看他麵色青白,才緩過來這一股氣息又飄飄搖搖,像是隨時會斷。他胸口不住起伏,越來越焦躁,鐵鉗般的大手用力捏住那人臉頰。
然後仰首一口烈酒,低頭含住白清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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