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鳴山聽完這話,有些詫異地打量了紀寧一番。這位紀將軍不是狼鄴的大將軍嗎?為何這樣在意玉瑤太子的安危?.
鹿鳴山突然想到了什麽。他一言不發,走到紀寧身邊,伸手點在他脈搏上。紀寧隻覺得手腕一麻,像是有人觸動了他體內真氣。可鹿鳴山一觸即離,略一沉吟,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原來是這樣。"他盯著紀寧,卻不知為何,紀寧從他眼神裏讀出了恨意,“原來是你。”
“我?我怎麽?鹿神醫,我在與你說人命關天的大事,你卻在這裏試探我內功真氣,你這是做什
麽?”
“你的內功真氣?”鹿鳴山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你的內功真氣?哈哈a
他笑了兩聲,恨恨說道,
“方才紀將軍問我話一一你問他何時會醒,這毒何時能解?”
說到此處,他語氣中帶了譏誚,
“卻不知他有了今日,卻是拜誰所賜?紀將軍,你與其問他何時醒,你卻不如問問他這次還會不會醒吧!”
紀寧聞言,整個人都踉蹌兩步。他大驚失色,追問道,
“你說什麽?怎麽會這樣嚴重?”
“怎麽會這麽嚴重?!你要問我,我倒還想問問你了!”
冉塵知道鹿鳴山本是白清顏的堂弟,自小就十分愛戴這堂兄。眼看白清顏此刻慘狀,他是情緒激動,步步緊逼,不住質問紀寧。紀寧此刻心神大震,根本沒有聽出其中蹊踐。但冉塵見鹿鳴山言辭越來越激烈,隻怕再說下去就露出自己身份的破綻了。、
他打斷了二人,
“此刻說這些,也沒什麽用處。鹿鳴山,你在這裏好好看看。既然身為名醫,總該要想些辦法。紀將軍,你還是先行回避。隻怕你在這裏,不但不能救他,反而還礙事了。”
冉塵說完,扯住紀寧袖子,帶他往外走。此刻紀寧哪還有半分主見?一名威武獨斷的將軍,卻好像一隻六神無主的喪家犬,被冉塵拽出了馬車。、
此刻馬車中再無他人。鹿鳴山頹然坐在榻邊,用力抓住了白清顏的手。他眼中漸漸湧出淚光。、
“堂兄難道你就是為了這個人,才染上寒毒,受盡苦楚?
“十年前你寧願死也不肯將他的名字說出來。可如今”
若這人真是害你變成這樣的那個人7
鹿鳴山真想問問白清顏:
若你早知道最終會落得這般下場,你還會那樣義無反顧地,忍受寒毒噬體,隻為換他一人平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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