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已經破了功體,身染沉屙,真的是路虎平陽,任人折辱了。別說是紀寧,就連隨便那個壯漢,也能夠來欺負欺負他,占占便宜。0
白清顏見他臉色難看,還以為是擔心自己,反而寬慰道,
“我這大概是走火入魔?還是戰場上受了重傷?不管是哪一種,總歸醒來了,就沒事了。至於暫時失憶,以後說不定就想起來了。或者,你也可以說給我聽。
“I、 ”
視
說什麽?說他現在家國兩失,寄人籬下,一無所有?鹿鳴山想了又想,實在說不出口。他隻好搪塞
“堂兄,你才醒過來,身體還弱。不如先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情,等等再說。”2
白清顏倒是從善如流,點點頭,開始閉目養神。鹿鳴山看他眼窩深陷,麵容憔悴,心中又是一酸,幾乎落淚了。又怕被白清顏發現異樣,趕緊推門出去。、
門外,紀寧正癡癡愣愣地守著。鹿鳴山看到他就恨得牙癢癢,卻不得不忍著厭惡,拖著紀寧走到一邊。他惡狠狠地囑咐道。
“你若是想讓他多活幾日,就千萬別告訴他玉瑤已經亡了國,更別拿你們以前那些破爛事情去煩他,聽懂沒有!”
“鹿神醫!我卻隻想知道,他還能不能記起我?
"不能了!他對你滿心都是厭惡,記起你做什麽?!”
誰知這一句,卻是觸了紀寧的逆鱗。他臉色大變,一把揪住鹿鳴山的衣襟,
“你說什麽?你憑什麽這樣講?”
“我憑什麽不能這樣講?就以你之前的作為,他不該厭惡你嗎?你如此折辱他,將他傷成這樣,又縱容雪狼,叫他差點喪命!難道他不厭惡你,反而喜歡你不成?”
紀寧沉默了。鹿鳴山見他這樣,依舊是不解恨,隻恨不能將白清顏所受的苦都叫紀寧都受傷一遍。可此刻白清顏的性命還要仰賴紀寧照顧,他隻能恨恨道,
“若你還有一絲良心,就不要再拿你們之前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去打擾白清顏!離他遠遠的,才算是放過了他!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宜傷心,激動,更不該動氣一一若是想起了你是誰,對他沒有半點好處!”
後半句話入了紀寧的耳,卻是直接將他驚醒了。紀寧鬆開了鹿鳴山的衣襟,一把按住他肩膀,急切問道,
“鹿神醫!聽你的意思,莫非,他還有可能記起我?”
“不可能了!你想都不要想!”
“鹿神醫!你方才明明說
"就算他卻對你相貌還有反應,那又怎麽樣?!若我是你,卻絕不要盼著他想起來,更不要刺激他才好!”
“為什麽?”
“你還有臉問為什麽?難道你想讓他記起你對做下的種種齷蹉?到那時,他隻怕恨你入骨,多看你一眼都不能。他本就身中寒毒,還不知能挺過幾回發作,為何你就不能放過他,叫他安心平靜些?卻偏要折磨他,叫他想起那些不堪之事昵?紀大將軍,你真的是太過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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