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要親自來迎接凱旋的將士們。”
冉塵口氣輕鬆。可他一隻手指搭在茶果碟上,不住戳弄一個小小的奶仁酥,將那麵食戳成了碎渣渣,又換了下一個。紀寧看著他麵前茶果碟中一片狼藉,就知道他心裏遠沒有麵上這樣平靜,一揮手,他將親兵都斥退了。龍野起身關了車門,車內就隻有他們三個人。
“陛下這次來,究竟是要做什麽?”
“想必還是為了那玉瑤皇室血脈一一你的白清顏。
“難道那姓李的不對,他的信沒有送出去!我派人日夜監視,除了那一日他派出去的兩個人,根
本沒有動靜了。不會是他送出訊息。”
“隻怕是我皇兄囑咐過,定期要送信過去。沒收到訊息,本身就是訊息了,紀將軍。”
紀寧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狼鄴皇帝心思詭譎狡詐,怕是看出其中蹊踐。這次親自出城迎接,若是沒看出什麽問題,那便是自己這將軍的莫大榮譽一一若是察覺了什麽問題,那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自己孑然一身,死就死了。可是白清顏
那狼鄴皇宮的荒淫邪惡,外界早有傳聞。白清顏現在的身子,隻怕有命進,卻絕對是沒命出來的!
想到這,紀寧將下唇都咬出一道深深的齒痕。他一掀袍擺,在冉塵對麵坐下。、
“事到如今,若你真心與我合作,就別再故弄玄虛。冉監軍__冉郡王!”
冉塵抬頭看他一眼。
他二人在此次出征之前,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出征過,二人之間關係,也不過是同一支軍隊的監軍和將軍。但方才紀寧特意點破他另一層身份,是別有深意__他冉塵是皇帝的幼弟,狼鄴唯一的郡王,而他紀寧是皇帝的愛將,狼鄴最炙手可熱的將軍。二人要真要結盟,事關重大,是容不得彼此遮遮掩掩的。、
冉塵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那心愛的玉瑤太子,白清顏現在情況如何?”
“冉塵,我說過了,若要真心合作,就別再故弄玄虛。更別總盯著他,來做脅迫我的把柄。”
“我並沒有故弄玄虛。白清顏,不是我逼你與我合作的把柄__他才是我要與你合作的目的所在。”
一言既出,紀寧身子繃緊了。一雙眼睛攝出駭人的寒光,
“你少打他主意!我不拿他做交易一一你想都別想!
“你誤會了,紀將軍。我的目的不是得到他,而是不要讓我皇兄得到他。隻要他別進宮,是要躲在我郡王府,還是在你將軍府,對我來說沒什麽區別。”
冉塵話鑹一轉,
“隻是,若你我不合作,眼見得你是保不住他的。他必然會被擄進狼鄴皇宮,對不對?旁的不說,李大人那裏一紙奏章遞上去,你真以為你還能瞞天過海?”
紀寧唇邊露出一點微笑,卻沒有說話。但這輕蔑的笑沒有躲過冉塵的眼睛。冉塵心思一轉,就猜中了他的想法一一以紀大將軍的驕奢殘暴,何必瞞天過海?直接來一個死無對證,豈不更加簡單。、
“其實紀將軍。你心裏也清楚,如你想殺人滅口,不得我的首肯,你是做不到萬無一失的。”
“這話說得可真有意思。冉監軍,這是戰場,是軍隊!刀劍無眼,誰知道你是什麽高官貴青?死一個禦使甚至死一個監軍,都沒什麽稀奇。”
紀寧語氣平緩,可話中意味卻深長。冉塵心知,為了爭搶白清顏的事情,紀寧算是和自己結下了仇怨了。他不但不相信自己,還在威脅自己,意思是他不但能自己將李大人解決掉,若是他冉塵敢從中作梗,還能夠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