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不說話,夏語默癟癟嘴,問:“能告訴我那天你是發了什麽瘋嗎?是在氣我跟封處長那麽開心的說話嗎?”
洛奕辰眉頭稍稍的一擰,這個女人以為他就是為了這個生氣,他有那麽小氣?
他為了找她都要急瘋了,她卻正在跟另一個男人談笑風生,他能不生氣?
“你這個人能不能不要這麽多心啊,我跟封處長那是才第一次見麵,人家救了我,然後更巧的是去年天價買下我項鏈的那個買主竟然是他媽媽,簡直是太有緣了,我當然是很激動啊,可是我的激動還剛開始呢就被你給扼殺了,就是這樣啊。”
夏語默解釋著,任何人都討厭被誤會被冤枉的感覺。
“這麽有緣的確應該激動。”洛奕辰於是開口,但是說這句話口氣酸酸的。
夏語默邪邪的一笑,還說不是在吃醋,分明是打翻了一片醋壇子。
“就拿你們兩個來說,你家世比他還要好,你長得又比他帥,權力又比他大,雖然脾氣比人家是壞了那麽一點,但是還是能其中找出優點來,所以說在你們倆個之間傻瓜都會選你的,你不用那麽有危機感的。”夏語默悠哉悠哉的這麽說。
“危機感?”聽到這三個字洛奕辰真是……
“我會有危機感?夏語默,你是哪裏來的自信?”洛奕辰要氣死,對這個小女孩說的更是哭笑不得。
“事實勝於雄辯,要不是有危機感,要不是你吃醋幹嘛那麽發瘋啊?”夏語默說道,“不過你那個樣子真的是很不給人家封處長麵子。”
“那又怎樣?”洛奕辰不以為然,“他要是真打你主意我就廢了他!”
言外之意就是不給他麵子算什麽?
牛叉!
不過他說的這句話也沒有吹牛逼,要說一個集團軍的軍長權力有多大,一句話就可以說明,那是一個敢在省長麵前拍桌子的角色。
有一句話說得好,寧願得罪一個省長,都不敢得罪部隊上的一個軍長。
就是這樣牛逼的存在,所以他壓根就不會把封振北放在眼裏。
“你牛,但也不能這麽不講道理吧,我要不是擔心你安危,怎麽可能冒死去災區找你?
誰知道我那麽倒黴,一去又遇到了洪水,然後還遇到了那些暴民,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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