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遠處的靶心落到了薄涼的身上,薄涼也收回了目光,看向了他,問道:“不然呢?”
“我老婆的酒量有多少我想我還是清楚的,她隻喝了兩三杯的話,不至於會醉成那個樣子,也不會完全的不省人事,她那個樣子倒不像是喝醉了,倒像是被人下了蒙汗藥,薄少覺得呢?”
“那洛軍長是覺得我在你老婆酒裏麵下了藥?”薄涼覺得很可笑,“那用意何在?”
“這個就應該問你了。”洛奕辰說道,“而是你做的實在是漏洞百出,你也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就回來吧?如果我不回來的話,說不定你還能把這件事完美的隱藏過去。”
薄涼不說話,但臉上依舊麵帶著那種微笑,就是聽著他繼續說。
“那天晚上我老婆喝醉了,你不是不方便送她回家,而是不敢送她回家。”洛奕辰說道,“因為你在她的酒裏麵下了藥,如果你那麽晚把喝醉的她送回家的話,我媽媽就一定會照顧她,而我媽是個醫生,她到底是真的醉了還是被人下了藥,我媽一看就看得出來,所以你隻能讓我老婆在公司裏麵睡了一晚,我說的對嗎,薄少?”
“洛軍長真的很適合去做一個偵探,分析的很精彩。”薄涼說道,“但我為什麽要給洛太太下藥呢?你覺得我會對她圖謀不軌?”
圖謀不軌?
不,薄涼的目的絕對沒有那樣的簡單,那如果不是圖謀不軌,卻還是要給她下藥那就更可怕了。
“那就要問你自己了。”洛奕辰很是肯定的回答。
薄涼隻是笑了笑,然後又摸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槍,一邊把玩著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洛軍長的確是名不虛傳,也怪不得金槍魚會栽在你的手裏。”
金槍魚?
薄涼沒有再掩飾,他也不是封振北,這種躲貓貓的遊戲他並不是很想玩,剛聽薄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真是讓洛奕辰一個震驚。
他這麽快就承認了?以黑羽集團的作風絕對不可能這麽痛快,之前封振北從露出馬腳到暴露再到自己承認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
而他這麽快就承認了?也明明他可以很完美的搪塞過去,他也並不知道他任何證據。
“那你到底是誰?”
薄涼繼續把玩著他手中的槍,然後緩緩的說道:“我就叫薄涼,你老婆的商業合作夥伴,你還可以叫我……”
說到這裏薄涼隻是他手中的槍對準了洛奕辰,說道:“白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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