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懷疑,這看起來是一個很拙劣的謊言,但這真的是事實。”薄涼就像講故事一樣跟他說了起來。
“我的父親就是一個警察,一個很出色的國際刑警,但是卻死在了黑羽集團的手裏,我父親殉職的時候我剛警校畢業。”
薄涼從小就受她父親的影響,一直以來都想做一個警察,他是一個高材生,一路學習領先。
十五歲就已經考入了國內頂尖的警校,他剛畢業要實現他人生理想的時候,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了噩耗,他的父親因公殉職。
“父親的死給了我很大的打擊,也讓剛出茅廬的我立誌要把黑羽集團這顆毒瘤徹底的清掉,那個時候警局就在物色人去黑羽集團裏麵當臥底,我是很堅決的主動請纓去的。
原本警局並不同意,但我很堅持,最後商議決定,就破格讓我引用了我父親的身份,就是一個國際刑警的身份,潛入到黑羽集團做長期的潛伏。”
薄涼說的倒是有頭有尾,有因有果,而洛奕辰也不能相信,因為這樣的故事是個人就能編出來,如果這真的是敵人的反間計的話,那他絕對不能上當。
“然後呢?”洛奕辰問,“薄項本就是一個生性多疑的人,你在他身邊這麽多年才不會懷疑你?”
“他的確是一個生性多疑的人,除了二叔之外,他從不相信任何人,所以在去做臥底之前,我也是做了大量的功課,也可以說,我為了能去當臥底,也是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我去做臥底前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都在服用一種很強效的藥,它可以徹底摧毀人的免疫力,也可以對人的身體進行摧殘。
那次他把我撿回來,其實也是我們警察提前設計好的,他撿我回去要的不是一個殺手,而是一個謀士。
我的確給他出了很多主意,因為我體弱多病,所以他對我並沒有那麽大的戒心,再加上我大多數時間都是跟著二叔的,所以之前接觸他的時間也不是很長。”
聽到這裏洛奕辰一直拿著手中的水慢慢的喝著,凝神想著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像是真的,又不像是真的。
“洛軍長,我是真誠的來尋求合作的,對於我的身份,你有一萬種辦法可以來證明。”
薄涼說的倒很虔誠,“我需要像你這樣的合作夥伴,如果我們兩個人合作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徹底摧毀這個組織。
其實這麽多年以來,我也一直在向警察提供情報,我們的手裏已經掌握了薄氏集團非法經營的全部證據,但薄氏公司也隻是黑羽集團很小的一部分。
二叔去世了之後,我已經全麵接管了薄氏,現在又回到了虎鯊身邊我想收集其他的資料,但是虎鯊實在是太謹慎了。
我壓根就挖不到任何一點有價值的線索,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先把金槍魚給拿下,他知道遠比我要多得多。”
薄涼說到這裏洛奕辰已經有些動搖了自己的想法,難道這個人真的是在黑羽集團的臥底嗎?
在射擊場的那天薄涼是還想跟他說更多的,但是突然的一個電話讓他不得不離開,他也隻是偷著單獨跟他說這些。
薄涼跟他說了這些之後洛奕辰好多天都一直在想,一直在思考,他後來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嗎?
但是想了好幾天也沒有確定的答案,直到有一天,他們又有單獨說話的機會,他才徹底的說服他,相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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