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警察?
他也不敢想,他是不是有一天真的還能做回他的警察?
大概不會了吧,他也沒有想過能從這裏活著出去,但是就算是拚死他也要看著這個集團徹底的倒下,他不能讓自己的父親白白的犧牲。
薄涼手中的煙已經燃盡了,煙蒂掉在了地上,薄涼的眼神便越發的深邃了,這場仗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打呢?到底什麽時候才是盡頭呢?
他是家裏的獨子,他的父親因公殉職之後不久,他的母親就去世了,現在在這個世界上還能關心他的人,大概就隻剩下他的姨媽了。
但是他的姨媽還記得他長什麽樣子嗎?來黑羽集團做臥底這麽多年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她的姨媽了,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他是以一個孤兒的身份被虎鯊給撿回來的,撿回來之後就是他的義子,一會兒這麽多年都過去了。
正想著,有腳步的聲音,這個腳步聲他聽了太多年,所以一聽就聽得出來,他轉過身去,還是很恭敬的喊道:“爸爸。”
“讓你去查的事怎麽樣了?”
虎鯊現在真的是惶惶不得終日,金槍魚被捕之後,就好像生生的折斷了他一隻臂膀,再加上薄義也去世了,如果他還在的話,兄弟兩個也可以商量商量,現在一下子好像隻剩下了他自己。
“爸爸,現在金槍魚已經被捕,想要再從裏麵打聽什麽消息,這真的是很難,我派去的人已經打聽了好幾天了,什麽都沒有打聽出來。”
這也是虎鯊能想象到的結果,所以他變得越發的焦躁了:“那現在我們要怎麽辦?他人已經被抓住了,遲早會供出來的。”
金槍魚知道黑羽集團太多的秘密,知道幾個很大的地下洗錢的地方,知道很多毒品的來源,知道很多槍械的製造地和供應商,還有這個組織裏麵的具體結構,近些年來都犯了多大的案子。
這些他都知道,如果這些都供出來的話,警察和軍方把這些地方都封的話,那他們的錢也就會隨之凍結,不就等於把他往絕路上逼嗎?
“事情也沒有到這麽嚴重的地步,對金槍魚我們還是了解的他,嘴巴硬的很,應該不會輕易的供出這些。”
“他現在就是一個死囚,怎麽可能不供出這些?”
“那依爸爸的意思,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薄涼問。
聽薄涼這麽問虎鯊看向了他,腦子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薄涼,爸爸養了你這麽多年,現在是不是也到了回報爸爸的時候了?”
回報他的時候?
薄涼感覺在他手落在他肩膀的時候渾身一震,他問:“爸爸,這是什麽意思?”
“薄涼,眼下這種局麵,我們是不可能全身而退了,風聲很緊啊。”
什麽意思?讓他去做他的替死鬼,然後他好逃離出境嗎?
“爸爸,您現在的意思是讓我一個人回封振北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嗎?”薄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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