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薄項真的覺得是欣慰的,看到自己的女兒如此的幸福,難道他不應該感到高興嗎?
“你現在過得好就好。”薄項緊緊的垂著頭,他現在都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忘了我這個父親,忘了我這個父親。”
“我身上流著你的血,我怎麽可能忘掉你?”夏語默說道,“不管你是一個怎樣的人,你是我父親的這個事實都改變不了,其實我願意叫你一聲爸爸絕對不是隻讓你放下掙紮送死的意思,因為你真的是我的爸爸。”
“不,我不配。”薄項說道,“我不配做你的父親。”
“配不配你都是。”夏語默說道,“如果可以選擇自己的父母,我也不想,但是我沒有選擇的權利,你給了我生命我還是應該感謝你,所以你認為我用這樣的手段是大逆不道,是,的確是大逆不道,所以……所以我會用一個女兒的身份來送你走,我會把你的骨灰帶到老家去,跟我的母親葬在一起,然後每一年清明和忌日的時候我都會去看你們。”
夏語默知道他是馬上要死的人,眼前活生生的一個人,她現在還可以摸得著抓得住的一個人,還有幾天的時間就要死了。
她無能為力,她就算現在緊緊的抱住他,也無能為力,沒有人能救得了他。
當聽到剛才那些話的時候薄項點著頭,很欣慰的點著頭:“好,好,還能回老家,還能和你母親葬在一起,好。”
他現在已經沒有了之前那樣麵對死亡的衝動和坦然,他內心也是有些害怕的,也是有些戀生的,但都沒有辦法了。
“還有一件事,把你知道的通通都供出來吧,這樣你也可以去的幹脆一些。”夏語默說道。
薄項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他並沒有給予回應,隻是垂下頭停不住的開始落淚。
“我沒有臉去見你的母親,沒有臉麵去見你的母親。”薄項一直不斷的在重複著這句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