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西堯笑,隻是說道:“好吧,互相利用的關係,我不會趁人之吻,但爺爺已經知道了我們的關係,做戲就要做真一點,今晚上,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在睡在同一間房裏?也是,之前她發燒已經是這樣睡過了,而且還是在同一張床上睡得。
吳念好別扭,這樣她怎麽能睡得著呢?於是她便說道:“我已經經期結束了,現在也沒有睡意,要不然,陪你喝一杯?”
嗯?真是讓唐西堯感到意外,居然主動要陪他喝一杯?
“就這麽想喝?亦或者說就這麽想醉?”他聲音有些低沉,幾許輕浮,撩人心魂,“為了那個薄情的男人?”
“不!”這句譏誚帶傷的話讓吳念腦子一個清醒,很是肯定的說出了這個字,如冰肆虐的眸子一個鋥亮,毫不含糊的對視著唐西堯透著輕蔑的眼眸,“在我心裏他已經死了,以後我的生命裏,就隻有一個男人,就是你,我的丈夫!”
“哦?”唐西堯醉意迷人的臉再次一個迷離,不輕易的露出了一絲驚異,他伸手輕重有度的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唇幾乎對上了他的嘴,“吳念,我倒是小看你了,既然你知道我是你丈夫,那你就應該知道怎麽做。”
*
今晚注定了是個撩人的夜,溶溶的月光似水柔情,斜照過別墅,一窗旖旎,一室氤氳。
輕薄沁涼的舌尖劃過他的齒貝,不失溫柔的輾轉和摩擦,從喉結到心口無處不占,這個男人不知道是悶騷還是對自己沒興趣,主動吻她很少很少,幾乎沒有。
和以前的深吻不同,活潑可人的她很狂一野。
曖昧動蕩的火苗在她體內愈演愈烈,好像火燎,有些迫不及待,手摸到他衣扣的時候卻猛然被他推開,還赤著上身的唐筱菲落在了床角,紅暈的小臉一個驚愕,看向神色不安的方遠祿,喃喃的問道:“你怎麽了?遠祿。”
他雖然不主動,但在情一欲的高潮急刹車還是頭一次,方遠祿粗獷的呼吸撫過她的臉,他情緒有些不安,好似莫名的有些煩躁,他抬手用力的撩過了他的頭發,咽喉一動,整了整衣服,說道:“對不起,筱菲,我今晚可能有些不舒服,你先睡吧。”
說完方遠祿起身下床出了房間,留下床上的小人兒心尖一涼,無助的抱了抱自己,為什麽這幾天他都心神不寧?有心事嗎?那為什麽不肯對她說?
方遠祿從房間出來,目光下意識的瞟過唐西堯的房間,閉緊的窗簾,黯然搖曳的燈光,房間內水霧繚繞,他的心一縮,好似把一種痛一點點的淹沒。
吳念,七年的時間,這個名字已然刻在了他的心上,花三年去忘,剛下眉頭,而她的出現,又上心頭。
他承認他還是忘不了。
念念,今晚,在唐西堯的身一下,你會痛嗎?或者,會快樂嗎?
是不是能像他們當初在一起時候一樣?是不是可以這麽想?是不是還可以做這樣的奢望。
方遠祿長長的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這世上的時候從來都是事與願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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