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許任何人詆毀他,我們要怎麽生活,要怎麽相處那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與你無關!”說完吳念毫不留情的推開方遠祿,徑直的走進了洗手間。
方遠祿微微的一怔,臉上火辣辣的痛,冷冽的抿了抿嘴角,她真的變了,不再是那個甘願一輩子在他身後,做他好妻子的念念了,是誰改變了她,是他,還是唐西堯?
走進洗手間之後,吳念就有些撐不住了,忙打開水龍頭,讓冰涼的水扶過她發燙的臉龐,覺得胃裏像是排山倒海般的難受,頭也一陣陣眩暈,可是努力的吐卻又吐不出來。
身子不舒服,心情卻舒暢了不少,對這份感情的壓抑和對那個男人的恨,一並的發泄了出來,一個耳光換不回她七年的青春,也修複不了她那顆傷透的心,可如果這一記耳光能讓這份感情徹底進入墳墓,她願意。
吳念並沒有在洗手間停留太久,強忍著身上的難受步履有些不穩的走出了洗手間,剛走出洗手間,一股刺鼻難聞的酒味迎麵而來,不禁讓吳念作嘔,隨後就是雜亂淫穢般的醉言醉語。
三個喝得爛醉,勾肩搭背的男人相攜走向洗手間,身上的酒味煙味難聞的緊,吳念下意識的躲開,可不料,她不找麻煩,麻煩卻來找她……
“哎呦,好美的小人兒。”很是淫一欲的聲音,看到雙頰紅暈,麵若桃花的吳念三個人像是猩紅了眼,撲著吳念就上去了。
吳念很是輕巧的躲開,可躲開了這個躲不開那個,三個醉漢將她圈在了一個角落,嘴裏各個汙穢不堪:“美人兒,你好漂亮,爺喜歡你,多少錢一晚上?”
“滾!”吳念臉色一個陰沉,厲聲警告。
“哎喲喂,還是個烈性子,爺喜歡,爺就喜歡這種帶刺兒的花。”說著他不幹淨的手便要摸上吳念的臉,極快的吳念拽過那人的手臂,身手很是矯捷的一個過肩摔,狠狠的將那人摔到了地上。
其他兩人看動了手傻眼了,這個女人有兩下子,讓自己清醒了一下也紛紛擊向吳念。
對付這種地痞小無賴,別說三個,就算是三十個吳念也不在話下,隻是很糟糕的,她今晚的確喝多了,感覺頭越來越沉,腳越來越輕,眼前的三個人竟然成了六個,好該死,怎麽能這個時候醉?
吳念還有些意識,將他們三個都放倒了,隻是他們氣急了眼,再次的爬起來,一人用力的鉗住了她的手腕,罵道:“臭娘們,竟然敢打老子,看老子今晚不辦了你。”
他的話音剛落,吳念還沒有反應,快如閃電,好似一道風拂過她的眼前,他上前拿起那人的胳膊,反手一擰,骨頭折斷的聲音清脆刺耳,整個動作下來,幹淨利落。
氣氛死寂,那人猙獰不堪的臉已經凝結成了一團,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緊緊的按著自己的右手臂疼痛難耐。
吳念軟綿綿的身子也落入了他的懷裏,朦朧的視線裏隻有那張冷峻好看的臉,唐西堯,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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