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完飯唐西堯就上了樓,回到房間燃著了煙站在落地窗前一言不發,接觸了這麽長時間,吳念能看得出,他不是一個嗜煙的人,抽煙隻代表有心事。
“部隊那邊一直沒傳來恐怖分子襲擊的消息,看來最近很太平,不如……在家再多呆幾天陪陪家人吧?”吳念緩緩走到他的身後,說話的態度很是賢惠,雖然她沒有家人,但她能體會唐西堯此刻的心情。
聽到這話唐西堯掐斷了手裏的煙,轉過身,將剛才眼眸裏的一絲躊躇完美的掩飾好,口氣毅然決然:“如果每個軍人都要先顧自己的家,那國家怎麽辦?那些把安危交托給你的人民又怎麽辦?”
唐西堯的口吻有些訓斥,吳念微微的垂下了頭,他說的沒錯,如果一個軍人心裏隻有自己的事,那他就不配做一個軍人。
“明天一早的飛機,這是不能更改的事,你早點睡。”唐西堯下了命令,又不失安撫,說罷他轉身出了房間。
飛機上。
唐西堯一言不發,吳念就安靜的坐在他旁邊,陪著他沉默。
臨走時,雖然每個人都強忍著那份離別的情緒,但心底的那份悲傷不予言表,吳念更能體會此刻唐西堯的心情,她不會安慰,能做的就是陪著他沉默。
吳念手裏一直攥著一幅畫,是那天她和唐筱菲一起完成的那幅畫,臨走前唐筱菲送了她,憑良心說,唐家的人除了方遠祿都挺好的。
“……”吳念正愣神時手裏的畫被抽走,唐西堯低下視線,睨起了這幅畫,要他看軍事地圖還可以,看這些風景圖他真是欣賞不了,隻是他很喜歡畫上的意境,更喜歡這些溫婉柔和又不乏大氣成熟的線條,看了好久他眸子閃過一絲意外,看向吳念:“你畫的?”
“不,不全是。”吳念忙解釋了一句,然後在畫上給他比劃了一下,“這些是筱菲畫的,這是我畫的。”
唐西堯看向她手指的地方,越看便越覺得她畫得好,這個女人倒像是一杯咖啡,喝第一口很苦,淡淡回味起來卻味道久遠,有你意想不到的驚喜。
唐西堯合上畫,將畫小心的收好放在了自己身上,伸手摟過她的小身子,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裏,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又要投入戰鬥了,這是最後的舒適,靠在懷裏的小人兒也很快的睡去。
飛機著陸時已迫近黃昏,臨下飛機唐西堯給吳念穿了一件軍大衣。
“首長,指導員!”兩人剛從機場出來,趙汗青忙迎上來,立定在兩人跟前行了一個軍禮,看樣子兩人是在這兒等了很久。
唐西堯掃了他一眼,然後問道:“那叫什麽來著?”
“報告首長,我叫趙汗青。”趙汗青大聲的回答,“留取丹心照汗青的趙汗青。”
說完他笑了,一陣很陽光又帶著幾分傻氣的笑,好像一個人。
是,給他的感覺好像蕭東樂,蕭東樂剛開始就是這個樣子。
所以唐西堯也起了私心:“以後你做我的副手。”
趙汗青都愣住了,這就提幹了,他很是緊張,連忙感謝:“謝……謝謝首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