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她的視線,黯然迷離的燈光下,那個輪廓像是精心雕琢過,每一處都如同藝術家筆下最完美的那一筆。
不過隻是那眸子倨傲的一如既往,他還是他,冷傲到不可一世的大首長。
“唐太太,剛結婚就要跟我分居了?”唐西堯冷哼一聲,滲著極致冷酷的口氣中又帶著邪性,似乎還有些別的東西,吳念無心去猜。
視線碰撞之後吳念轉過頭,不禁一個冷笑,他們兩個的婚姻別人不知道,他們兩個心知肚明,在唐家演演戲也就算了,在部隊吳念可沒那個演技。
吳念直接無視了他,動作很是利落的伸好被子,旁若無人的脫掉自己的軍裝掛在了衣架上,看樣子是準備要睡了。
話說就吳念這種態度,哪個男人受得了,更何況是唐西堯,所以很順理成章的,暴君發怒了!
目光一冷,猛地大步上前,硬板床“嘎吱”的一聲,力量之大好似要將它壓斷,她瘦小的身子在他龐大的身軀下若隱若現,下巴被他的大掌鉗住,滾燙的溫暖肆無忌憚,帶著隨時侵犯的威脅:“你是我老婆,緊張什麽?”
吳念長卷的睫毛微顫,被他捏的又痛又癢,卻又絲毫不讓:“這裏是部隊,不是你談情說愛的地方!”
這個女人倒真是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唐西堯冷哼一聲,手下的力氣似乎越來越大,那種笑意有些變得不懷好意,卻又好像夾雜著一絲喜愛,對他的心理活動吳念一向看不懂。
“可軍人也有需求!”過了許久他竟然一板一眼,異常認真的說出了這句話,吳念頓時想哭,這個不講理的男人,說部隊不能談戀愛的是他,現在來說有需求的也是他。
“神經病!”吳念恨得咬牙切齒,忍不住罵了出來,下一秒,想也不想的抬腳就踢,隻可惜瞬間腳踝就被他抓住,沒等她反應頭頂上就出現他冷硬致命的聲音:“唐太太,身子剛好些,骨頭又癢了?”
絕對夠要挾的話語,雖然吳念是不折不扣的女中豪傑,但跟唐西堯的實力也絕對差太遠,如果他真以暴製暴,她大概早就殘了。
意識還被他搞得有些不清楚,一件寬大的軍大衣半包過她的小身子,猛然小身子騰空而起,竟然被這個男人抱了起來,二話沒說踹開門往外走。
“唐西堯,你瘋了?這是在軍區!”吳念又氣又急,一出門,眾目癸癸之下,吳念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跟我首長學過一句話,叫,我抱我老婆誰敢有意見?”
“上梁不正下梁歪!”
“罵我可以罵我首長不行,再者,你也的確是我老婆。”唐西堯這句話說得邪性十足,晚上站崗的哨兵本就多,一向冷若冰山的指導員竟然以這種形象示人,吳念何止想死?
“不要臉!”吳念怎麽掙紮都掙紮不開,索性將頭緊緊的埋在唐西堯的懷裏,真是沒臉見人了。
“砰!”又是一陣踹門聲,唐西堯將她放到了自己床上,捏著她小腰的手卻不肯放鬆,反而一個收攏,一把拽過來讓她跌在了自己的懷裏,冷聲命令:“以後你就睡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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