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加重,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冷峻的臉龐在燦爛的陽光也是暗沉一片,眸底一簇熾熱的火焰沒被她的冷漠撲滅,反而越燒越旺。
“你不會的。”唐西堯俯下身一口咬住她嬌軟的耳根,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撩人又銷魂,極度壓抑的聲音從喉結溢出。
短短四個字,這次疼的不是唐西堯,而是她。
恨?沒有愛哪來的恨呢?
跟以往不同,這次唐西堯沒有狂野,不過在她額前、唇邊、脖頸處點點幾下,之後摟過她的腰抱她起來,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這個姿勢兩人做過不止一兩次了。
“念念,忘記那一次吧,是我不應該。”他眉頭微微的鎖起,臉上似乎帶著一種很難得見的別扭,其實他本來就是個別扭的男人,隻是這次表現的很明顯。
因為吳念生了氣,今天在那麽重要的會上他竟然心不在焉,所以一開完會就決定要先處理這個問題,說出來也就釋然了。
“我沒放心上。”
“那唐太太不生氣了?”吳念的話音剛落他就霸氣的這麽認為。
吳念還在恍惚著,他額頭又抵住她,隨即嘴又封住了她的唇,又開始不解饞似的瘋狂的掠奪著。
嚐到蜜桃的男人如同一隻瘋狂的野獸,不知饜足的飽餐著自己的獵物!
再一次,抵死纏綿
遇到唐西堯,她逃不過的。
這種感覺,讓她一念抵製,一念沉迷,可終究還是選擇在他身下閉上眼睛。
她討厭這樣的唐西堯,在她耳邊輕喚著“丫頭”,心裏念得卻是“勤勤”,很奇怪,他好像從不會叫她的名字,總是口吻寵溺曖昧的叫聲“丫頭”,熟知吳念個性的人都會知道,其實將這個稱呼加在她身上一點都不合適。
所以總會給吳念一種感覺,他口中喚的“丫頭”根本不是自己,如果唐西堯可以對她再冷落一點,再狠一點,對嵇雪瑤的愛表現的再明顯一點,那麽她也就不會這般糾結,可偏偏,道是無情卻有情,他敞開胸膛讓她鑽進去取暖,卻始終不肯在心底留個位置讓她走進去,這種感覺棄之不舍,留則心痛。
她更討厭這樣的自己,欲拒還迎,連她自己都把自己給看輕了。
“念念……”他蠱惑的聲調像是個催眠師,在她耳邊誘導著她,將她不該有的思緒粉碎,腦子再一次被他掏空了,水霧繚繞的勾人口吻下她再一次不由自己。
隻是,他這個稱呼為什麽跟方遠祿一樣?
覺察到了她的不夠投入,他懲罰性的加重了齒貝的力道,讓她幾欲無法承受,媚人的呻一吟緩緩從唇邊溢出,迎合著他,鄙視著自己。
是個人就有欲望,男人和女人,總是經不住身體狂熱的誘一惑,上了床,孤傲的首長,冷豔的指導員,又如何?都一樣!
她承認這個狂野熾熱的男人讓她身體上很快樂,他越瘋狂她就越快樂。
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痛,並快樂著吧?
那唐西堯,你呢?在對一個不愛的女人瘋狂傾斜的時候會痛嗎?或者,會快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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