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笑,慣有的霸道蠻橫表情,隨即他眉頭微挑,黑幽的眸色一沉,浮現出深沉難懂的色彩,隻感覺腰再次被他捏緊了:“我看上的女人不會錯,證明給我看,唐太太!”
吳念不矯情不做作,不驕傲也不自卑,既然命中注定要她做了這個首長夫人,那麽她就必須拿出能讓所有人折服的本領,她吳念從來不是個花瓶,她表情一怔,頓時充斥著熱血和自信:“是,首長!”
“在軍區叫首長,在這兒叫,老公!”唐西堯臉色一沉,真是個不長記性的丫頭,剛才還表現的挺好,這會兒又把他打回原形了。
一瞬間,四目相對。
吳念不明白,不過一個稱呼在他那兒就那麽重要嗎?
可是她半敞的衣服,唐西堯用他的身高優勢看得一清二楚,很邪惡的講,這個男人婆那兒挺大的。
花火四濺、暗火燎原、從體內緩步上升,這感覺——挺瘋狂!
命運的神奇之處,除了它的不可預知,還在於很多看似無意的偶然,其實是有意的巧合,有些東西冥冥之中都是上天安排的,不可抗拒。
可人好像都這樣,越得不到就越想要,越得不到就越是最好,哪怕這個小女人是一杯毫不含糖且又加了鹽的咖啡,唐西堯還是願意繼續品下去。
等待的這幾天,日子不鹹不淡的過著,偶爾他閑暇便會開著車帶她到軍區,到附近的地方走走。
後來的幾天,他每天都早出晚歸,好像很忙的樣子,她便每天在家做飯收拾,很‘正常’的夫妻生活。
很詭異的是,不管多晚他總會回來,而且兩人每晚都滾著一個熱被窩,保持的比世界上任何一對戀人都要緊的睡覺姿勢,很習慣的,隻有他回來她才能入睡。
且,在每晚睡覺之前他總會將手輕按在她的腹部,給她輕揉著愈合時偶爾會發癢的傷口,這好像已經成了他每天必做的功課。
很和諧、很有愛、很令人羨慕。
但—――幸不幸福,這個隻有自己知道!
清風裏,一縷輕柔的月光被吹落窗台,素色淡雅的窗簾匍匐在窗前搖曳輕顫,或明或暗的星星點綴著茫茫的夜空,幾許寂寞,又幾許婆娑。
夜,又是一個撩人的夜。
這天唐西堯回來的格外早,卻帶著他平日裏沒有的疲憊。
一進門,重重的扯了扯他軍裝的衣領,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龐大的身子斜橫在沙發上,手很自然的搭在邊緣,很慵懶,也很累的姿態。
“老婆,我餓了,去做點吃的。”目光瞥了吳念一眼,那種吩咐的口吻老夫老妻一般的自然。
認識這個男人這麽久,吳念還從沒見他這麽疲憊的樣子,沒有多想,隻是轉身進了廚房。
說實在的,吳念扛槍打仗可以,讓她下廚真是有些難為,練了這些天也沒有練出來,好似這活比上戰場打仗還難,好在唐西堯不挑食,她做什麽他吃什麽,這次也一樣,好像還吃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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