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
這件事的後續需要處理,唐西堯一直很忙,趙汗青敲門走了進來,唐西堯說:“什麽事?”
趙汗青說話有些吞吞吐吐,唐西堯不耐:“有什麽事就說。”
“報告首長,是這次突襲的事情,我聽……”趙汗青真是不敢說,“我聽士兵們說,交手的時候那些人說是要吳指導員的命……畢竟這麽多年,都是指導員在跟他們周旋,自然是把她當最大的仇人……”
聽到這兒唐西堯的心一緊,想到了上次的事件,調虎離山,很明顯就是衝著吳念去的。
“我知道了。”唐西堯吩咐趙汗青,“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
“明白。”
血鷹遇襲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內很平靜,狼煙恐怖分子沒再有任何的行動,事實證明趙汗青就血鷹事件的處理上做的相當漂亮,現在的血鷹軍區再次的恢複到了正常的作訓,那次突襲並沒有給他們留下任何的負麵影響;
而集團軍總部更是忙的不可開交,他這裏也不清閑,中秋將近,軍內大練兵,各個忙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練兵演習的緊張。
隨即回家的喜悅滿滿占據了他們的腦子,而突襲、恐怖分子、血鷹這些字眼也在他們的腦海中淡去,沒有人再提。
然,唐西堯的心卻久久的放不下,他們的目標是自己的老婆,他們要的是他妻子的命,這要他如何安心?
越是安靜他便越覺得心慌,好似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他有強烈的預感那些反叛軍已經來了這裏,甚至已經到了他們身邊。
所以他時刻繃緊了神經,不管是軍區、家裏、還是其他地方,用黏的、無賴的、流氓的種種方式纏在吳念身邊,隻為保護她。
這天結束了軍區的工作已經很晚,最近唐西堯的確很累,軍中大練兵,工作繁多,最重要的是心累,那根神經繃的太緊,好像都要崩斷。
自從血鷹出事之後他就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經常會做同一個噩夢,折磨了這麽久真有種心力交瘁,神經衰落的感覺。
將手邊的文件放到了一邊,唐西堯重重的一個鼻息,閉上眼睛身子很釋放的躺在椅子上,抬手輕揉著自己的眉間,眉頭不自覺的微蹙,沒一會兒感覺手邊多了份熱騰騰的東西,隨即肩膀上多了一雙溫暖的小手,耳邊是他百聽不膩的聲音:“西堯,最近是不是很累?”
手邊是一杯剛衝的熱咖啡,肩頭是她在按摩的雙手,很溫暖。
“有點,最近軍裏事多。”唐西堯淡淡的一笑,說了出來。
其實吳念很清楚這點工作的負荷量對鐵人的他來說壓根就不算什麽,他真正累的是什麽她比誰都清楚,而現在她能做的就是好好的照顧他。
吳念按摩了沒多久唐西堯就按住了她的手,將她拉過來,抱坐自己的大腿上,依舊老姿勢的抱著她,疲憊的臉上泛出寵溺的淺笑:“最近也沒有好好陪老婆,老婆大人有沒有生氣?嗯?”
“你都二十四小時黏著我了還沒有好好陪?我都覺得你煩死了。”聽到他這句話吳念不禁一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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