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4章 壓抑而克製的哭聲(3)

床上,林梔臉色蒼白,一動不動。


晏伽大步走過去,俯身抓起她的左手,又捋起她手臂上的袖子。


那條疤痕清晰可見,上次林梔跟他說是燙傷的,他也沒在意,信了。


現在仔細一看,確實不是燙傷的痕跡,那是一條細長的傷口,是刀傷。


晏伽眸子凜起,臉色如霜。


他看向床上這個小女人,自殺?是因為晏鋒出了車禍,她為情自殺?她能為他大哥去死,看來,她對晏鋒還是有幾分薄情的,也不全都是為了晏家的錢。


晏伽譏笑,唇角是一抹嘲諷的弧度。


這件事,他一無所知。


這時,晏伽手機響起,老宅的保鏢打了電話來。


他把老宅的保鏢都換成了自己的人,早已經架空了晏鬆源。


不僅是老宅,就連晏氏,他也已經在一步步架空老頭子,很快……晏氏就是他的。


“什麽事?”


“晏總,董事長今天身體很不好,要不要送他去醫院?”


“讓醫生過去給他看。”


“家裏設備沒有醫院先進,恐怕不行。”


“很嚴重?”


“狀況不怎麽好。”


“看緊點,送他過去。”


“是,晏總。”


晏鬆源被晏伽軟禁在了老宅多日,從林梔搬進江山園的時候開始。


晏伽覺得以前的自己心慈手軟,不求上進,既然晏鬆源也總是罵他不如那個哥哥,那他就讓晏鬆源看看他的手腕如何。


從前顧忌這一層父子關係,也不想為晏氏出太多的力,如今看來,他若是太善良,被欺負的就是他。


嚐過權力的好處,他可不舍得再放棄。


晏氏,他要定了。


等大權在握,晏鋒不管是死是活也翻不了天。


他晏伽憑什麽被欺辱這麽多年?


午後。


林梔還沒醒,保姆在照顧她。


晏伽出了門,直到晚上七八點才回來。


他的身上依舊是夜晚冰涼清寒的風塵仆仆,頭發上都沾染了些許白霧,薄唇緊抿著,一雙眼睛裏是望不見底的深沉。


傭人一見他回來,立馬跟他匯報:“先生,林小姐還沒有醒。”


“燒退了沒有?”


“好點了。”


“洲洲呢?”


“在後院跟老師學英文。”


晏伽脫下大衣,摘掉手套,徑直往後院走去。


洲洲在跟老師念單詞,奶聲奶氣,發音不怎麽標準,英文老師一直在糾正他的發音。


但,糾正了好幾次,洲洲的發音還是不準,小朋友很著急。


正好晏伽推門進來。


洲洲眼睛一亮:“二叔叔!”


“晏先生。”年輕的女老師跟他打招呼。


“今天不用上課了,你先回去。”晏伽對女老師道。


“好。”女老師當然會聽雇主的話,收拾好自己的背包。


她的眼睛時不時會盯著晏伽看,這男人是她見過最帥氣的,高大英俊,條正顏順,渾身上下都是貴族公子矜貴優雅的氣質,就連說話都不擺半點架子。


但她不敢做出多餘的舉動,收好東西離開了江山園。


洲洲一看老師走了,高興地撲進晏伽的懷抱,張開雙臂:“二叔叔,你蹲下下,洲洲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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