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母親還特意抹上蜂蜜下了油鍋炸了兩遍,最後才配製了醬料炒成糖醋味,這樣製作排骨可是我鐵家的不傳之秘,先生要是不吃,那就太可惜了。”
漢子坐起來,瞅著麵前的美食咕咚咽了一口口水,想要去捉筷子,不小心看到了鐵心源的那張笑臉,煩躁的把他的腦袋扭到別處去怒道:“自從遇見你這個小王八蛋,老子就沒有過過一天清閑日子,天天來這裏聒噪,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想幹什麽。”
鐵心源瞅著別處笑道:“先生蒙塵,學生看不過眼啊,不過是一場勝敗,於我大宋並無太大傷害,先生何必放在心上。
專門離家索居住在荒園子裏麵自苦。”
漢子吃了一口排骨,閉上眼睛仔細的品味美食,好半晌才道:“不得不誇一句,你母親好手藝。”
鐵心源笑道:“這是自然,家母就是靠著好手藝才將鐵心源養活到這麽大,而且還衣食無憂,東京城中在豕肉這一行,家母當為第一。”
漢子斜著眼睛瞅著鐵心源感慨的道:“你母親決意為你父親守節,這一點老夫佩服,老夫唯獨不滿的是一個忠孝節義都做的很好的婦人,為何會生出一個狐狸般的兒子來?”
鐵心源笑道:“這可不怪家母,實在是因為學生的玩伴隻有這隻狐狸,時日久了難免沾上一些狐性,正要請先生指正,免得將來走火入魔成了邪門外道。”
漢子拎起瓶子大大的喝了一口西瓜汁,舒坦的吐出一口白氣,又往嘴裏填了幾片子鹵肉笑道:“老夫如今眾叛親離,好水川一戰雖是韓琦主戰,老夫身為河東轉運使罪責難逃。
六萬大宋好男兒戰死沙場,任福這等悍將在疆場上孤立無援活活站死,韓琦回鄉,數萬鄉老牽著他的馬頭,問他自家的兒郎何在?韓琦羞愧的吐血昏迷。
單是一個韓琦不足以背負罪責,這樣的滔天大罪老夫不背誰來背負?一旦明日黃台宣召,就是老夫斷頭之時,小子,你就不怕你的一片心思盡付東流水嗎?”
鐵心源殷勤的幫著漢子布菜,小聲道:“學生人小,自然隻會說小話,您聽聽是不是這個理。
韓琦一口血噴的恰到好處,一來可以遮羞,二來可以暫時把自己從漩渦裏拖出來。
禦史言官不好和一個差點吐血身亡的人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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