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即便是不去王家,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們自己過的很是快活,不用依靠誰。”
王柔花忽然抱住鐵心源大哭道:“有人嚼舌頭說娘和你爹爹的婚事是私奔,還說按照大宋律法,私奔者隻能當你爹爹的妾……”
鐵心源蹭的一聲就站了起來,最近一直在研究大宋律法的他如何會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隻要把母親的妾侍名分定死了,那麽,母親就什麽權利都沒有了,包括認自己這個兒子的權利。
鐵心源忽然笑了,幫母親擦幹眼淚道:“這就是說有人想要咱家的湯餅店了?那也得鐵家的本家來才成啊。
另外,娘啊,我那位姨姨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你姨姨說是聽在衙門裏當差的家仆丈夫說的。”
鐵心源笑道:“娘啊,您不要聽風就是雨的,這都是沒影子的事情,孩兒保證不會發生任何事情,也沒有人會來打攪我們母子安靜的生活,這也是一定的,孩兒可從來不說假話的。”
兒子的話給了王柔花很大的安慰,見兒子開始說今天練武的趣事,也就破涕為笑了,埋怨兒子練武的時候還要胡鬧。
她看不清把身子藏在燈光陰影的裏的兒子,如果她主意一下,就會發現自己兒子那雙大大的眼睛裏正在射出森森的寒光。
在鐵心源的建議下,為了不再生出什麽枝節,王柔花想按照兒子的意思把自家的家主改寫成鐵狐狸。母親自知,她和鐵阿七的婚姻並不受大宋律法的保護,所以,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鐵狐狸的身上。
在保正的帶領下,鐵心源第一次進入了大宋的官衙。
開封縣衙就在開封府的邊上,不過,這依舊不能遮蓋住縣衙應有的威嚴,八個衙役扶著水火棍正站立在公堂兩側,不斷地吼著堂威,也不知道裏麵正在辦什麽案子。總之哭聲,喊聲求饒聲連成一片,嚇得狐狸一個勁的把頭埋在王柔花的懷裏不敢露出來。
鐵心源拿手按按狐狸潮濕的黑鼻頭笑道:“狐狸啊,我們今天是來看看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坑咱們家,你這樣膽小可不合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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