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啊,兒子,他們平日裏忙的不可開交,怎麽這些天一點活計都沒有了?”
鐵心源坐在母親的對麵笑道:“如果這些人都忙的不可開交,到時候誰去找修建高樓的人的麻煩?
水坑裏見血水不過是人家的第一步,天知道人家的第二步是什麽,等到高樓坍塌的時候,西水門也就到了大亂的時候了,娘啊,再有七八天我們家就歇業吧。
眼看就道十月一送寒衣的時候了,該給我爹燒寒衣了,您不是說今年要多給我爹燒幾件嗎?
早動手,做的精致些,我爹才會保佑我們母子平安。”
聽兒子說到他的父親,王柔花立刻就忘記了對麵的那些可憐人,想起鐵家祠堂前麵的那顆樹連忙道:“兒啊,娘聽說鐵家莊子那片地方露出水麵了,十月一的時候我們坐船上去看看,祖宗總是要祭奠一下的,也不知道那些充軍的族親現在都怎麽樣了……”
渾身血淋淋的洛水公子被人攙扶著要進湯餅店,王柔花立刻攔住道:“不能進,這樣全身血的進了我的店鋪,太歲要是遷怒於我家該如何是好?”
狼狽不堪的洛水公子怒道:“衝撞了太歲?純粹是胡說八道,不知是那個惡徒故意把薑黃粉撒的到處都是,薑黃遇石灰要是不變成紅色才是怪事。
店家,暫借你店中淨房一間待我洗漱一番換過衣衫之後,一會定會多多的算錢與你。”
大名鼎鼎的洛水公子說的話,還是有很充分的可信性的。
王柔花指指偏房,那裏本身就是店裏幫閑的兩個婆娘平時在下午沒有客人的時候小憩片刻的地方,這時候正好用上。
鐵心源對大宋聰明人有這樣的見識早就見怪不怪了,這群人如今雖然住在地上,卻已經開始考慮如何在天空飛翔了,半個月前,有一個叫做申生的家夥給雙臂綁上巨大的用雞鴨羽毛編製的巨大翅膀,縱身一躍從東京城頭跳下,結果被摔斷了腿,這事成了東京人的笑談。
鐵心源不敢笑,他知道人類到底是怎麽飛起來的,這世間缺少的就是申生這樣的蠢蛋。
他可以不敬佩洛水公子的為人,卻必須尊敬他的學識。
鐵心源端著一盆子溫水走進了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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