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一個站在桌子上的螞蟻,卻依舊是走碗邊的那群螞蟻中的一員,數千年來的文化教育早就在他的屁股上烙上了中華的印章,想去掉都不成。
別的國家的螞蟻在吻別媽媽之後就會去尋找自己廣闊的天地,中華家的螞蟻不成,顧慮太多了,自己爹娘還在碗沿上排隊行走呢,自己怎麽能夠獨自成行?
母親把自己養大,是自己最大的恩人,同時也是自己最大的羈絆,包子一定能夠成為猛士的,成為一個無惡不作的凶惡殺手的,就因為有一個瞎了眼睛的老娘,他才不得不淪落到被小孩子欺負的下場。
相對的,小巧兒就沒有羈絆,這是敢說敢做的主,一張嘴就是想要把誰家炸上天,燒成灰這種變態的建議,聽起來惡毒,說實話,鐵心源覺得那樣過日子真是痛快極了。
可是,門外麵的雪下得很大……
這讓鐵心源想起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年冬天,那一年的天氣比今年還要冷,自家的屋子也不如現在的屋子暖和,雪下得最大的時候母親把自己摟在懷裏,用厚厚的衣物包緊了身子絮絮叨叨的說著兒子的將來。
雖然屋子冷的如同冰窖,兒子卻感受不到任何的寒冷。
在那時候,母子的心是相連的。
鐵心源覺得自己就算有天大的想法,隻要母親不允許,自己就不去做……做一個好兒子其實也不錯。
趴在門口撈了一把雪鐵心源把它揉在臉上,冰涼的雪遇到滾燙的麵頰立刻就融化了,剛剛還激動不休的心也漸漸的變冷了。
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別想做的事情,不就是打算活的痛快嗎?不算什麽事情,燒掉濮王家就好了。
燒掉濮王家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這需要經過精密的計算才成,鐵心源不敢奢望自己蒸出來的汽油能達到後世精煉汽油的威力。
而且蒸油這件事也需要極度的保密,不能為外人所知,包子是一個幹活的好人選,但是他的智商又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事情千頭萬緒的沒個章法,大話說出去了,準備卻是一個天大的麻煩,不知道小巧兒從哪裏弄來的石油,來路到底幹淨不幹淨?
想事情把自己想的渾身燥熱,這在以前隻有懷念某些特殊場景的時候才會有,到了現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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