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有淙淙的流水之聲傳來……
“距離有點長啊,時間也不好控製,效果無法預測。”
直起身子的小巧兒擦拭掉臉上的泥漿,喃喃自語。
鐵心源腦袋上有傷不好見人,因此王柔花一大早就來到了棗塚巷子監督新店開張的各種事宜。
昨晚揍了身上有傷的兒子,她的心中並不愉快,拿拳頭輕輕地捶捶自己發悶的胸口,帶著笑容敷衍來店裏幹活的木匠。
年老的木匠也就罷了,那個跟著木匠爹爹學手藝的爛腦袋小木匠,讓王柔花很是關注了幾眼。
子承父業這事沒什麽好說的,看著鼻青臉腫的小木匠一板一眼的在木頭上開榫頭,王柔花忽然覺得自己昨晚毆打兒子的行為簡直傻透了。
他畢竟還隻是一個小小的孩子,即便這孩子從小就懂事,他依舊是一個小小的孩子,別人家的孩子這麽大的時候正是雞嫌狗不愛的時候,自己的孩子卻很少給自己添麻煩,受這樣的傷,也是第一次而已。
不知怎麽的,王柔花的心慌得厲害,她素來是一個有決斷的人,立刻就丟下手頭的活計,喊了顧大嫂幫著看進度,自己趕著馬車快速的向家裏走去,今天要是不和兒子好好說說話,心裏就沒個安寧的時候。
大雪覆蓋了東京城,街麵上隻有很少的一些人在走動,已經到了年關時節,好些在東京城做生意的外縣人都回家去了,對他們來說,做生意賺錢固然重要,回家去探望爹娘也很重要。
馬車在石板街道上走不快,馬蹄子總是在地上打滑,這匹馬已經走熟了這條路,不用王柔花驅趕,自己也能走回家。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裏,王柔花匆匆的推開院門,卻看見鐵心源正坐在平日裏吊狐狸的籃子裏,被兩個粗壯的軍士提著繩子緩緩地向城牆上升。
“你們要把我兒子帶到哪裏去?”王柔花連忙跑到牆根抓著籃子急聲問道。
站在城牆上的王漸嘿嘿笑道:“還能做什麽,陛下想要見見你家的妖孽……”
PS:平安夜孑與過的不平安,至今肝部還在作痛,是被氣的,以至於少寫了一章,這一章就是昨晚要發的章節,對不住了。孑與拜上。您先看,我再去寫上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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