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哥看樣子也要進太學當先生的,可謂一門都是講師,所以由蘇眉來教導他們,最合適不過了。”
小巧兒點點頭,不再說話,對鐵心源他總是信任的。
不知何時,天井那邊殘酷的教學終於結束了,楊懷玉渾身泥土踉蹌著推開了鐵心源和小巧兒所在的木工房,提起桌上那壺溫熱的茶水就要喝。
這壺茶水是小巧兒每日都準備好的。
楊懷玉嘴裏含著壺嘴,眼睛卻直愣愣的看著門口,忽然發一聲喊,豹子一樣的從窗戶裏跳了出去。
“蘇眉,你等我一會,我換上衣衫就來。”
蘇眉的眼睛紅紅的,冷冷的瞅著仰頭看著屋頂的鐵心源道:“你做事怎可如此卑鄙?”
鐵心源瞅了蘇眉一眼道:“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蘇眉冷笑道:“大郎的大任是什麽?”
“持幹戈,驅虎豹,衛邊城,定四方!”
“那麽,你的誌向呢?”
“班定遠!”
“班定遠絕域五十城,一聲令下無數異族不敢抬頭觀其顏色,你何德何能定下班定遠之誌?”
鐵心源微微一笑,背著手走出屋子,頭也不回的道:“我從不和婦人女子談論我的誌向。”
蘇眉憤怒的跺跺腳,想要追出去斥責一下這個無恥之徒,如果可能,她很想親手把這個惡棍狠狠地揍一頓。
“他已經被揍過了,腦袋上的包才下去……”
小巧兒重新泡了一壺新茶,用開水燙了兩個瓷杯,給蘇眉倒上茶水笑道:“他的性子古怪,極易得罪人,但是心卻是不錯的。”
蘇眉搖頭道:“不,他已經走火入魔了。”
小巧兒笑道:“蘇娘子可知曉源哥兒這兩年幹了多少事情嗎?”
蘇眉皺皺眉頭道:“無非一首《詠蛙》而已。
小巧兒肅手請蘇眉飲茶,蘇眉端起茶杯輕輕地啜了一口茶水,今天過來尋仇,火急火燎的早就口渴難耐了,喝了一口茶水竟然覺得這種微微苦澀的茶水回味竟然極為清香可口。
小巧兒笑道:“你看,這種茶就是出自鐵心源之手,他常說茶為滌煩子,酒為忘憂君,添加了蔥薑隻能喝出俗世的繁華來,卻與茶水的清靜毫無幹係。”
蘇眉一麵聽小巧兒說話,一麵喝完了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