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把吃草的人吃掉。
晚生自問自己乃是吃青草就能活的那類人,遇到令郎這種喜歡吃肉幼獸自然要有些反應的。”
說完之後,就很有禮貌的向王柔花拱拱手,而後衝著鐵心源抖抖袍子,帶著一身的吃草驕傲氣息轉身走了。
王柔花氣急敗壞的瞅著鐵心源道:“你到底幹了什麽?”
鐵心源呲著白牙憨厚的搖搖頭。
王柔花揪著鐵心源的臉蛋怒道:“說清楚!你隻要這樣傻笑,就絕對有瞞著我幹的壞事!”
鐵心源好不容易掙脫母親的手委屈的道:“孩兒和太學生們下棋,他們一個個都敗了,就隻好把氣撒在孩兒身上。”
王柔花愣了一下追問道:“就這些?”
鐵心源脾氣上來了,咆哮著道:“就這些!不信你再問問那些太學生,聽聽他們怎麽說。”
王柔花聽兒子這麽說,估計事情也就該是這副模樣,這孩子今年有一段時間似乎迷上了象戲,家裏至今還有一副象戲就是明證。
不過她還是問道:“你確定這些太學生都不是你的對手?剛剛還說自己沒來過太學,你是從哪裏跟太學生下象戲的?”
“大門口,孩兒找不到下棋的好對手,就在太學門口擺了攤子挑戰太學生,這裏的人都是大宋有名的聰明人,不來這裏去那裏。
剛才我也沒騙您啊,我真的沒有進過太學。”
不知為何,聽兒子一番解釋過後,本來有些心虛的王柔花頓時覺得腰杆子上多了幾分力道,身子不由自主的挺拔了許多。
再牽著兒子行走在太學裏,看著別人指指點點的模樣,痛心疾首的表情心情竟然格外的舒暢,別人的表情越發的痛苦,她的心情就越好。
吃草的竟然敢指著吃肉的指指點點,完全是不自量力不知死活的表現,想到這裏,王柔花覺得兒子今天吃了很多的羊肉是很有道理的。
“今天回家之後,娘昨晚鹵的豬蹄子就該好了,我們回家多吃幾隻,不要理睬那些吃草的。”
鐵心源笑著點點頭,母子二人昂首挺胸的在別人鄙視,或者憤怒的目光中穿過了整個太學,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巍峨的文廟門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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