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笸籮巷子。
王柔花不說話了,鐵心源為了化解一下尷尬氣氛主動問道:“娘,大舅公為何會在文廟,他是文廟的廟祝嗎?”
王柔花哼了一聲餘怒未消的道:“你大舅公如今被調派去了禮部任職,主掌吉禮、凶禮事務,為主客清吏司,大年初一在文廟為聖人廣收門徒,是他的一項職責。
哼哼,你現在頭發沒剃,娘都不知道你算不算是完成了入門禮。”
見母親餘怒未消,鐵心源也就不再觸黴頭了,眼見笸籮巷子就在眼前,歡呼一聲就從馬車上跳了下去,徑直奔向小巧兒他們所在的小院子。
王府為什麽沒有著火,這件事已經壓在他心頭一整天了。
“為什麽沒炸?我也想知道!“
小巧兒見鐵心源一副質問的口氣,火氣也跟著上來了,丟下手裏的木頭,怒氣衝衝的道。
算了,這事就不能問,鐵心源自己也鬱悶的要死,這時候如果把壞情緒帶給小巧兒,最後除了內訌之外沒有第二個可能。
”事情可能還是出在密封上了,水道裏蒸汽繚繞的,很容易侵蝕透油紙把引線弄濕。”
小巧兒見鐵心源開始自省了,也歎了口氣道:“我試驗過,做了一個和那些木桶一樣的小木桶,裏麵放了引線之後放進蒸鍋裏蒸,結果也沒效果,我打開木桶之後發現引線全部濕掉了,用火藥本來就是一個大錯啊,那東西見水之後屁用不頂。”
鐵心源看著很不甘心的小巧兒正色道:“這件事到此為止,把這事完全忘掉,就當我們從來都沒有幹過這件事,以前是我們思慮不周讓趙允讓逃過一劫,就當是這家夥命不該絕,把這件事完全忘掉好了,從此,不提,不想,不問,不去看。”
小巧兒再次歎息一聲,用力的拿拳頭捶捶自己的腦袋,從窗戶裏看見王柔花進了院子,趕緊出去迎接,王柔花喜歡他勝過喜歡鐵心源。
王柔花看到小巧兒,兩隻眼睛立刻就笑的彎彎的,把小巧兒拉過來親熱的轉著圈子看了個遍,然後拍拍小巧兒的肩膀道:“不錯,不錯啊,過了一年終於長成大人了。”
小巧兒感激的道:“多虧嬸嬸照顧,巧兒帶著弟弟妹妹們給您磕頭了,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小巧兒帶著滿院子的弟妹跪下給王柔花磕頭拜年,鐵心源則從馬車裏搬出一摞摞的衣衫放在木桌上道:“都是你們的衣衫,本來年前我娘就要拿過來的,結果家裏有事耽擱了,現在穿新衣也不晚。”
沒人理會鐵心源,這些沒娘的孩子見到王柔花之後根本就不願意離開,尤其是水珠兒竟然膩在王柔花的懷裏不下來,嘴裏天知道說著什麽拍馬屁的話,竟然逗得王柔花笑的前仰後合。
好像他們才是母子一般。(未完待續。)
PS: 淩晨寫完了一張,孑與忍不住歎息一聲,自己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以前的時候一天寫一萬多字不算事情,現在卻不敢徹底放開來寫了,銀狐有一個好的開始,斷然不能虎頭蛇尾下去,所以安排故事情節和走向會占據很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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