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這句話對蘇眉的誘惑力極大,她用力的那手絞著手帕,不時地向楊懷玉投過去求救的目光。
鐵心源不管蘇眉糾結不糾結。拿起筷子猛吃盤子裏的青菜,早上吃掉的那一大碗羊肉湯,到了下午時分早就不見了蹤影。
冬日裏吃青菜,跟吃銀子差不多,更不要說這種水淋淋的馬齒莧了。根本就不用弄熟,青菜蘸了黃豆醬吃到嘴裏有說不出的香甜。
不一會,一盤子馬齒莧就全部進了鐵心源的肚子,他現在對自己的胃口滿意極了,整天大魚大肉的胡吃海塞,偏偏沒有半點長胖的跡象,不像水珠兒,那孩子以前根本就沒有吃飽過,所以才長得跟豆芽菜似得,今年一年的功夫。一個瘦弱的孩子立刻就變成了一個小胖墩。
一個渾身豬臭味的人來這裏到底能幹什麽呢?明明是一個經常接觸肥豬的人,為什麽會穿一身寶藍色的綢緞衣衫?
他到底想幹什麽?
來到樓上的人非富即貴這是一定的,那些人走路是極為講究的,年紀大的會有小僮或者侍女攙扶,年紀輕的到了他那個歲數,走路一定會是四平八穩的,否則顯不出派頭。
能像王八一樣走路的在這樓上也隻有高級武將了,可惜他那一身的豬臭味道徹底的出賣了他。
這麽看起來,這家夥該是一個屠戶才對!
鐵心源把腦袋從窗戶裏朝外探了下去,發現給孫羊正店裏送蔬菜和雞鴨之類的貨物的馬車。就拴在高樓側麵的拴馬樁上,夥計們抱著各種各樣的食材正在樓下穿梭進貨,屠戶就算是來送肉,也沒必要走上高台來。更何況那個看著就很厲害的鄧八爺也不會允許他上來。
這裏麵一定有一個極為簡單的理由,如果想的過於複雜,最後得到的結論一定是錯誤的。
就在鐵心源胡思亂想的功夫裏,蘇眉經曆了這一生中最嚴苛的一次道德挑戰。
她確信,鐵心源念出來的那首詞自己從未聽過,身為東京城中著名的詩詞愛好者。她沒有聽過的絕妙好詞幾乎沒有,更何況像鐵心源念出來的這首《聲聲慢》幾乎把疊詞使用到了極致。
尤其是那句“守著窗兒,獨自怎生得黑”更是把閨怨說到了盡頭,這樣絕妙清麗的好詞怎麽能夠出自這個癩蛤蟆一樣的無知小兒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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