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那些貴婦們柔軟的腰肢,大踏步的向自己家走去。
明日就是自己回福壽洞交賬的日子,可不敢出什麽差錯。
一個髒乎乎的孩子坐在巷子口,鼻涕快要把臉糊住了,手上抱著一個東西在亂啃,也不知道是誰家的髒娃娃。
崔屠戶左右看看沒看見有丐幫的人在附近,不由得暗罵一聲,這個娃娃雖然髒了一些,可是看他的衣衫,絕對是有錢人家的娃娃,如果丐幫的人把這個娃娃抓走,自己說不定還能發一筆小財。
就在他走過這個小娃娃的時候,眼珠子忽然就變直了,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樣的一個髒娃娃拿在手裏舔的竟然是一麵碧玉佩,隻要看看那麵玉佩含而不露的君子之光,這絕對是一件值錢的寶貝。
鐵心源站在遠處瞅著已經走不動路的崔屠戶對小巧兒道:“看見了吧,這就是賊,即便崔屠戶如今不偷了,他看到寶貝的時候第一個念頭還是偷,不可能做出第二個選擇。”
小巧兒皺眉道:“我他娘的已經是賊了,你能不能總是把賊偷這兩個字總是掛在嘴邊。
如果是這樣,這日子就沒法子過了,我還不如被鄧八拉去挖個坑給活埋了算了。”
“你當賊偷一點都不奇怪,我隻是鬱悶我為什也成賊偷了?”
“你偷東西了?”
“馬上就要偷了。”鐵心源歎了一口氣慢慢地走向那個髒乎乎的孩子,水珠兒他們好不容易把看管這孩子的丫鬟婆子支開,然後由小玲兒出手把人家開封縣縣令張允的獨生兒子給抱來了。
利用一下歸利用一下,卻不能真的把孩子給弄丟了。
崔屠戶這兩天沒有去福壽洞,所以鐵心源還有機會在崔屠戶把孫羊正店的事情說給福壽洞裏的賊偷們聽之前,把他徹底的弄進監牢裏麵去。
為了防止縣令徇私,所以用縣令家的公子來做藥引子是最恰當不過的一件事情了。
崔屠夫越看那枚玉佩越是歡喜,舔舔發幹的嘴唇,將褡褳放在一邊,左右瞅瞅就要從那個孩子手裏把玉佩奪走。
人,他是不敢搶的,龍頭老大曾經說過,他如果敢在東京城裏擄掠人口,就把他的四肢剁下來之後,把身子裝在大甕裏麵當人彘送給瓦市子裏麵的雜耍班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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