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卻從未去過遠方,更沒有遠行求學過。
五十四歲了,以前帶著一個七十三歲的老娘和一個十六歲的小閨女過活,老婆有一次出門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雖然有很多人信誓旦旦的告訴他,他老婆和一個磨鏡子的年輕人跑了,他就是不信,誰這麽說,他就吐誰一臉的唾沫,他認為他老婆之所以沒有回來是因為遭了丐幫的暗算。
聽說他年輕的時候曾經有過遠行的計劃,隻可惜後來未能成行,他覺得父母在不遠遊是一句金玉良言,自己連母親的養育之恩都沒有報答,區區求學上進實在是將本求末不算是正途。
他最新的老計劃就是等老娘死了,閨女嫁人之後,就帶著一把刀子闖進福壽洞裏去和那些叫花子拚個玉石皆焚。
這個計劃是十年前定的,當時之所以沒有衝進洞裏去,是覺得自己的責任還沒有完成,老母未曾入土,女兒未曾成人,自己死了那就是不孝不慈的大罪人。
現在終於可以成行了,老娘年前去世了,閨女也在大年初一帶著孝嫁給了老友的兒子,於是,他每天的日子就是在喝酒和磨刀之中進行的。
鐵心源找到單遠行的時候,老夫子還在磨刀,也不知道他這個刀是怎麽磨的,巨大的磨刀石都變成月牙了,他的刀子依舊沒有磨好。
看磨石磨損的程度,即便是一把大鍘刀也該磨成一把匕首了。
“這是老夫磨的第三把刀!”
看到鐵心源進了自家的院子,單遠行就立刻解釋了一下,看樣子他已經給別人解釋過無數次了,以至於鐵心源這個孩子來了,他也條件反射性的解釋了一句。
“您不是在磨刀,您是在磨心。”鐵心源取出一瓶梨花白放在老夫子的麵前道。
單遠行瞅了一眼梨花白笑道:“別把你娘的好酒偷出來,這酒的價值不低,你娘賣半個月的湯餅未必能換來這樣一瓶子酒。”
鐵心源笑著蹲在老夫子的麵前道:“這瓶酒是朋友送給我的,我年紀小,我娘又不喝酒,所以我就給您送來了。”
單遠行放下手裏已經磨的不成樣子的單刀道:“不愧是聖上親口誇獎過的神童才子,那你說說,老夫到底磨的是什麽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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