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源不想打攪人家的好事,估計宗正府裏的人們難得遇到像今天這樣可以隨意相會的機會,不願意輕易放過也是可能的。
但是那叢翠竹是他的調查對象,所以他隻好蹲在不遠處的桂花樹下仔細的研究那幾根借助熱泉力量,至今還在泛著青色的小草。
“啪!”一錠金子從天而降,掉在鐵心源的麵前。
鐵心源撿起地上的金子揣懷裏,然後繼續看那幾顆小草,頭都不回,好像那塊金子就是他自己掉的一般。
一個清朗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好聰慧的小子,這可是一個不錯的撈錢途徑,下回老子也試試,對了,你幹嘛不回頭看看我們?”
鐵心源拔出來一顆青草,折了一片葉子塞嘴裏嚼了兩下笑道:”俺娘教過我,不該看的不看,看多了說不定會沒命。”
“哈哈哈哈,有趣的小子,合該你發財,老子走了之後你再回頭吧,你娘說的是對的。這樣可以活的長久一些。”
聽身後的腳步聲走遠之後,鐵心源歎了口氣,從懷裏掏出那塊金錠瞅了一眼之後,就來到了那叢竹子後麵。
那裏有一張錦塌,錦榻上不但有一條手帕,還有一枚玉佩,鐵心源看都沒看那兩樣東西,而是努力地折斷了一根翠竹之後就匆匆的離開了,自己主要的目的是打算看看王府能不能被八百斤汽油弄得寸草不生,實在是沒有心情去對付別人。
那兩樣東西很明顯是人家特意留下來的,如果自己拿了金子又去拿那兩樣東西,那就毫無疑問的想要繼續勒索那兩個人,一般到了這個時候,殺人滅口這種事情很自然的就會到來。
鐵心源不認識趙宗實,但是他聽到那個女子到了動情處呼喊的名字,而趙宗實這個名字鐵心源並不陌生,在大宋,隻要和這個名字有牽連的事情,往往都是大事。
他不在乎是不是有人在栽贓趙宗實,他隻想把自己快速的從這個漩渦裏麵摘出來。
鐵心源走後不長時間,一個歪戴著紫金冠的少年人和一個紫衣少婦從竹從的另一邊冒了出來,紫衣女子瞅著遠去的鐵心源笑著對那個少年道:“原來隻是個孩子啊。”
趙宗實丟掉手上的一柄花鋤拍著婦人豐隆的臀部笑道:“我們繼續,剛才的感覺很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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