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時間倉促,蜀中,揚州,杭州這些通都大邑恐怕都不能幸免。
據臣所知,就連遼國南京也有了同樣的盤口。
如此巨大的利潤,臣等自然不會允許那些賭場獨占,因此,戶部此次專門向各個賭場派駐了專員,紅利的七成是要上繳國庫的,因此,區區七十萬貫實在是不能說明問題。
不怕陛下笑話,就連微臣十歲的幼子,竟然都賣了倆貫錢的鐵獅子贏。”
趙禎聞言點點頭,又把目光轉向包拯問道:“愛卿,賭博最是讓人眼紅,定會有零星的暴亂發生,這一點朕是知曉的,朕隻是想問問東京的城防和平日的彈壓,有沒有問題?”
包拯拱手道:“啟奏陛下,微臣是不同意那國朝武舉開賭的,這一點微臣至今依然堅持。
既然陛下問起東京城防和彈壓,這就是微臣的本職了,東京百姓素來良善,即便是有衝突也隻是靈性發生,不會釀成大禍。
如果陛下能夠派遣捧日軍一部協助微臣治理東京,東京定然會安穩如同常日。”
趙禎笑道:“這一次朕算是向民意低一次頭,準了這場賭局,既然愛卿認為有能力控製局麵,那麽,捧日軍葛霸所部就配屬與你開封府,職司東京城防,武舉塵埃落定之後再回歸本部。”
“臣遵旨!”
趙禎見兩位臣子走出大殿,皺著眉頭又把奏章拿了起來,重新看了一遍又放下,從桌案上又抄起一本印刷精美的《英雄譜》翻看了起來,看了幾頁之後又丟在桌案上,拿指節敲著桌案問道:“這東西真的是出自那個小混蛋之手?”
隱身人一般的王漸媚笑道:“千真萬確,我的陛下,那個小混蛋雖然借助蘇家小娘子的手把類似這本《英雄譜》的東西發賣給了七十餘家印刷鋪子,想要瞞過我皇家耳目,還太嫩了。”
趙禎啞然失笑,把身子靠在椅子背上道:“這麽說,朕還沒有發財,他已經先發了一筆財?”
王漸笑道:“兩筆,我的陛下,他把這種小冊子賣了兩遍,頭一次是自己隨便編篡的,後一種是他把人家鋪子整理出來的消息放在一起,然後精選了一本冊子,又賣了一次,據說要的價格比第一本還要高。”
“嗬嗬,還真是一個貪財的小混蛋啊,朕等著,一旦這個小混蛋成年之後參加了科考,朕會在第一時間把他安置到戶部去,這樣通明剔透的賺錢本事不能為國所用實在是糟蹋了。
咦?朕不是給了他們家製造牌子嗎?他家應該不缺錢才對,他怎麽會如此的貪財?”
王漸見皇帝不高興了,連忙道:“王氏女不許任何人染指陛下親賜的製造牌子,有商賈許以厚利,一年之內萬貫家財唾手可得,卻被王氏女斷然拒絕。
她說國朝之所以會禁止所有人釀酒,冶鐵,曬鹽,就是為了籌備足夠的國帑用於國事。
如果鐵家仗著陛下的恩典大肆的釀酒,冶鐵,曬鹽,是不對的,鐵家多一分利,國朝就少一分利,此事,鐵家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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