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
整個教軍場嚴肅的隻是中間的哪一個小圈子,至於教軍場別的地方,大宋人早就把它弄成了一個巨大的市場。
不過這裏挑籃叫賣的人大部分都是軍人,像巧兒那樣的百姓簡直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眼看著日頭已經升高了,高台上的椅子已經逐漸被肥的瘦的各種各樣的屁股占領,唯獨中間的那張椅子上依舊空蕩蕩的。
在教軍場的左側,被一群侍衛緊緊包圍著的王漸輕聲的問身邊的一位藍衣人。
“官家,您真的不想上去看嗎?”
白龍魚服的趙禎笑眯眯的道:“總在上麵看沒意思,這一次我們從下麵看,說不定別有一番風趣。
時間不早了,告訴龐籍,可以開始了。” 王漸小聲的答應一聲,一個布衣打扮的壯漢就擠開人群在一片咒罵聲中出去了。
不大工夫,低沉的號角聲就響徹教軍場,一隊隊盔明甲亮的步卒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柵欄。
第一次鐵心源從大宋軍隊身上感受到了軍隊特有的那股子肅殺氣。
戰鼓咚咚作響,教軍場頓時就變得肅靜了下來,那些步卒挺著手裏的鐵槍,齊齊的呐喊了三聲——殺,殺,殺!
呐喊聲驚得站在最前麵的百姓連連後退,引起了一場小小的騷亂,隻有像包子這樣的猛人才能在人群中巋然不動。
因為騎在包子的脖子上,鐵心源的視線極好,把眼珠子轉的滴溜溜的,查看今日教軍場的態勢。
今日當兵的似乎比百姓還要多,尤其是教軍場的左側,更是被軍兵圍得嚴嚴實實的,隻有不多的一點百姓擠在那裏探著頭觀望。
趙禎饒有興趣的四處觀望著,能這樣被人群夾在裏麵,對他來說比較新鮮。
猛地看見了鶴立雞群一般的鐵心源,就指著那家夥對王漸道:“那小子也來了,對,就是手裏拿著甘蔗啃的那個小子,他從哪裏找來那樣的一條壯漢?”
王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對皇帝道:“官家,他騎著的那個壯漢,就是一個光知道吃的傻子,皇城街這一帶的人沒人不知道他,說起來這也是陛下您教化有道。
人人都憐憫那個傻大個,但凡是家裏有點需要出力氣的活計,都會去找這個大個子,這才讓這個傻大個長到現在。
鐵心源沒有父親,又想來看武舉,自然隻能雇傭這個傻大個當坐騎,您看啊,一個猴精騎在大牯牛的脖子上,怎麽看怎麽好笑。”
趙禎沒心思聽高台上的官員念自己頒布的聖旨,被王漸的一番話給逗得大笑。
“那個八音盒真是出自他的手嗎?”趙禎笑吟吟的問道。
“奴婢遣人弄壞了公主殿下的八音盒,是鐵心源親手修好的,這就說明,這個八音盒即便不是出自他手,也和他有莫大的關聯,奴婢正在追查中。”
趙禎擺擺手道:“不必追查,朕不是懷疑他送八音盒給公主有什麽陰暗的心思,隻是奇怪,那個八音盒發出的音階與朕熟悉的佛教八音、樂昌八音、樂器八音、鎮隆八音完全不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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