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果硬要理會的話,他一般都會把那人的腦袋砍下來。
“馬上就要去三槐堂就讀了?”
鐵心源擦擦腦門上的唾沫,覺得很是惡心,對王漸這種表示親熱的方式實在是接受不了。
“拜過聖人先師之後就去。”
“三槐堂啊,那可是東京城裏數一數二的讀書之地,如果不是你家和王家有淵源,你哪來的資格去那裏讀書,小猴子的運氣總是不錯。
說說,你那個八音盒是怎麽定音的,一拍比一拍高出來的音高是怎麽定的?”
鐵心源搖搖頭道:“隨便弄的,覺得好聽就那麽做了。
您也知道,就是一排小柱子撥動簧片發出來的聲音,小孩子的玩意,您不必在意,我吹柳笛都比那個好聽。
八音盒隻是勝在奇巧而已。”
王漸將手塞袖子裏笑道:“奇巧淫技啊,誰都看不起奇巧淫技,卻不知這個小小的八音盒就能為咱大宋省下幾千貫錢的歲幣。
今年給契丹的五十萬絹銀可讓陛下頭疼了,小子,你還有什麽好東西沒有?如果有就獻上來,再給國家省點國帑。
官家如今晚上連羊肉湯都舍不得喝了,唉,這讓我們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啊。”
鐵心源眼睛轉了一下道:“給契丹的絹銀自然是要給的,我們幹嘛不等出了國境之後再派人搶回來?鐵獅子幹這事就很合適啊。”
“呸!”王漸對鐵心源的餿主意用一口口水做了終結。
台子上跪著很多人,包括鐵獅子和楊懷玉,皇帝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根馬鞭,正沒頭沒臉的抽打鐵獅子。
鐵獅子卻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一個勁的拿腦袋撞地,看起來很是委屈的樣子。
王漸看皇帝神威,看得眼睛裏都冒星星了,回頭嫌棄的看看鐵心源道:“看到了沒有?這就是隨意攀附豪門的下場。
好好地勇士,就好好地替陛下守好國門,陛下自然會看見你幹的一切事情,我大宋何時虧負過功臣?
好好地五品都監不做,卻跑來爭奪一個武狀元,也不嫌丟人……”
王漸說的興起,卻發現鐵心源似乎心不在焉,眼睛直愣愣的瞅著城裏。
於是他也轉過頭去,隻見一道又粗又大的黑色煙柱騰空而起,看方向,竟然是皇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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