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新奇的**出來,比你們讀八百本書都有用。”
王曼本來就不希望糖糖再去找鐵心源的麻煩,在她看來,這就是糖糖在故意找鐵心源的事,即便是沒有**風波,說不定還會生出鞋子風波一類的事情。
她三年前就嫁人了,夫君在陽曲做官,因為身體不好才回京城調養的,當慣了主母的人,小兒女的心思如何能逃過她的法眼。
鐵心源剛才的一番話徹底的提醒了她,如果真的能弄出一種新穎舒適的**出來,未必不是一條財路。
所以她就拉著糖糖小聲的問柔兒,這些年她到底弄出什麽東西來了。
柔兒從床底下拖出一根藤箱,為難的瞅瞅瞪大了眼睛等著看的鐵心源。
糖糖眼珠子裏迸出鷹一般淩厲的眼神,指指大門道:“滾出去!”
鐵心源幹笑兩聲,搖著折扇出了門,剛剛出來,就聽見屋子裏發出好幾聲驚歎聲,估計是被柔娘用烤軟了的柳條編織的胸衣龍骨震驚了。
這東西是兩年前,鐵心源為了家裏幾個醜妹子能夠好好地嫁人,想出來的財源,隻是後來發現柔兒她們實在是沒法子獨立把這樁生意做起來,今日正好拉王曼和糖糖下水。
有她們兩個帶頭,這東西很快就能在購買力最強大的貴婦群裏興盛開來,要是依靠柔兒她們幾個要長相沒長相,要名聲沒名聲的臭丫頭,這樁生意會成為一個大笑話的。
來到工坊找到巧兒的時候,這家夥正在把一柄刀子不斷地塞進綠鯊魚皮刀鞘裏,試驗拔刀的靈敏性。
巧兒見鐵心源進來了,就拔出刀子,拿拇指左右扒拉著刀鋒,看看刀子有沒有變鈍,嘴裏漫不經心的道:“淫賊的帽子沒扣你頭上吧?”
鐵心源笑道:“我本不是淫賊,誰能把這頂帽子強加在我的頭上?
放心吧,處理好了。”
巧兒挑挑大拇指道:“你總是這麽有辦法,佩服,佩服。”
鐵心源笑道:“馬屁從你嘴裏說出來別有一番風味,說吧,什麽事情?”
巧兒抽抽鼻子道:“孫羊正店的鄧八爺還記得吧?”
鐵心源皺著眉頭道:“這人不好對付。”
巧兒嘿嘿笑道:“昨天死了,四肢的筋骨全部被打斷,胸腹上連中五刀,每一道傷口下麵正好看見一道內腑,心肝脾肺腎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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