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更是成了契丹和西夏兩國商賈最喜歡到達的地方。
也隻有在東京,西夏人從遙遠的西方劫掠回來的珍寶才有可能在這裏兌換成物品,別的地方根本就不足以一口吞下如此海量的珍寶。
糧秣和鐵器照例是不許購買的,這在大宋有著嚴格的規定。
各路巡檢在各處設立關卡,隻許那些來自西夏和契丹的商賈帶走,紙張,茶葉和陶器,絲綢,以及百十種雜貨,至於糧食隻許帶走足夠商隊自己路上食用的部分。
而關於鐵器的禁令就更加嚴苛了,番商的護衛們隻能帶走與進入大宋時數目相等的武器,多一件,就會被沒收掉貨物,這道禁令被執行的極為嚴苛,據說,沒有任何通融的可能。 不過,鐵心源認為隻要是人把守的關口就一定是有漏洞的。
現在之所以說沒有戰備物資流入敵國,隻是因為還沒有發現而已。
倆人踩著天邊最後的一絲餘光走進了東京城,街道兩邊的燈籠像是在迎接倆人一般依次的亮起。
虎頭墩,是東京城內一個比較特殊的地方,當年太宗從這裏取土營造杏丘的時候,特意留下來這樣一個很大的土墩子,說是凡事不能做盡,需要給子孫留下一捧土……
於是這個礙眼的大土墩子就這樣安然的坐落在了東京的街市上。
鄧八爺的屍體被人發現的時候就躺在這裏,五髒見天,這種類似於懲罰性的死法,讓東京人對鄧八爺的死亡諱莫如深。
一個強人死了,死的無聲無息。
鐵心源抬頭看看不遠處的孫羊正店,那座彩門依舊存在,隻是上麵的綢緞經曆了風吹日曬之後漸漸地有些褪色。
店裏燈火通明,人來人往,不斷地有富商巨賈,達官貴人緩緩的走上高台,每個人都走的很穩,儀態也非常的優雅,盡量的將自己最美好的背影留給那些仰望他們的東京閑人。
鐵心源用折扇指指孫羊正店對巧哥兒道:“你說,今晚會是誰來招呼我們?鄧八這人不錯,假如不死的話,我們今晚一定會過的很有趣。”
巧哥兒笑道:“今晚我隻管喝酒,至於別的,那是你的事情。”
兩人說笑著踏上了台階,守在台階邊上的夥計掃視了一眼鐵心源腰上懸掛的玉牌,就在前麵側著身子領路,等到了高台上麵之後,就扯著嗓子吼了一句:“貴客兩位,鼓樂齊鳴!”
還以為會是熱熱鬧鬧的迎新郎的場麵,誰知道隻是鼙鼓響了兩聲,雲板也被敲了兩下。
一個甜膩膩的聲音就從孫羊正店裏傳了出來:“ 兩位俏郎君請……”
光聽聲音,鐵心源還以為自己這是到了青樓,這些年在市井中混的長久了,對於各色人等的說話方式有過研究。
就剛才這一聲,絕對是一個胖的已經看不清腰身的金牌**子才能發出的職業性的呼喚。
鐵心源還在打量周邊的陳設,巧哥兒的眼珠子卻死死地僵住了,看著前麵的珠簾一眨都不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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