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高歌,或者揮毫潑墨,甚是風雅。
孫羊正店的四麵牆壁上全是碧紗櫥籠罩起來的名家筆墨。
鐵心源很想在上麵寫點什麽,但是啊,不論聲望,和能力都不被人看好,也就沒有資格在上麵塗鴉了。
唱完了半闕詞,鐵心源就和巧哥兒對碰一碗酒再次慢慢的啜飲起來,至於別人是不是等得心焦是他們的事情,與自己兄弟無關。
但凡是文人。都有一些完美傾向,聽到了上半闕詞,聽不到下半闕,就像看到一個美女出浴了一半……心癢難熬。
青衣小婢嬌笑著過來扯扯鐵心源的衣袖,看樣子是希望他能把下半闕詞一起念出來,免得那些大老爺心焦。
眼色迷離的鐵心源笑道:“你這個賤婢可以求我啊,如果你求了,我就再唱。”
青衣小婢見鐵心源不肯又嬌笑著離開了,笑的更花一樣燦爛。
巧哥兒碰一下鐵心源道:“你幹嘛笑著罵人?你平日裏不這樣啊。”
鐵心源歎了口氣道:“難道你還沒有看明白嗎?那些青衣小婢聽不懂我在說什麽。”
巧哥兒一口噴了出來,被早就有準備的鐵心源用袖子擋開。
“你的意思是說。這群漂亮女子都是異族人?我看她們長得和我們沒有什麽不同。”
“沒什麽不同?不同之處太多了,你看看她們走路的樣子,是不是步履很碎?你看看她們走路的時候是不是習慣性的彎著腰?你看看她們走路的時候兩隻手放在什麽地方?
另外,她們剃光了眉毛。眉毛全是用黑筆畫出來的,你這個色中餓鬼盯著人家看了這麽長時間都沒發現?”
鐵心源的眼睛竟然在昏暗的燭光下熠熠生輝,淩厲的如同狼一樣。
巧兒把身子湊過來低聲道:“契丹人?” “契丹人從小就在馬背上長大,天生就帶著一股子豪邁氣,另外啊,不論男女在馬上的時間長了都會有些羅圈腿的。那些女子的走路是夾著腿走的。”
“西夏人?這也不對啊,不管是契丹人還是西夏人,會說大宋話的不少……”
“她們是倭國人。”
巧兒端起酒碗喝了一大碗酒之後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說契丹人把這個酒館交給了倭國人經營?”
鐵心源慢慢啜飲著梨花白反問道:“為什麽不會是倭國人硬奪了契丹人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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