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兄也打著哈欠到來了,他算是太學中年紀最長的學兄。
和他同期的學兄早就主政一方了,唯有他依舊留在太學裏逍遙度日,能把遊學這一關幹了五年的人,全大宋唯有他一人而已。
今日來宮門前的借口是觀政。
也就是說這些未來的大宋官員們來這裏看看前輩官員的風采。
還以為太學生們會憤怒的一擁而上,揪住宰相陳執中的脖領子詰問為何會有克扣太學生糧餉的舉動。
誰知道大家都在用崇拜的目光看著陳執中,害的鐵心源幹緊把怒目而視的模樣改成了由衷讚歎的樣子,臉部這樣劇烈的運動都沒有麵癱,這要歸功於這一年來在太學的鍛煉。
抱著笏板的陳執中走過來,滿意的打量一下在場的太學生道:“為官之道在乎一心,不在毛皮,官威在與廉,在於勤,不在朱紫袍服,爾等可記住了?”
為首的李繁銘帶著諸位學弟一起深深地鞠躬,齊聲道:“學生記得。”
陳執中笑道:“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好好觀政,不得胡鬧!”
說完之後就帶著笑意離開了宮門。
鐵心源不知道自己這群人來這裏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不是說好了大家要一起來宮門找個公道嗎?著名的太學饅頭沒了,太學還能被稱之為太學嗎?
光用眼神看官員,一句話不說有個屁用啊?
“彭杜出來了,大家做好準備。那個穿著大紅官袍像個熟螃蟹的,走路也像螃蟹的家夥就是彭杜,大家千萬莫要認錯了人。”
站在頭排的李繁銘朝後努努嘴,小聲的道,於是整個太學生隊伍裏頓時就鴉雀無聲了。
鐵心源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想過無數種太學生們找彭杜晦氣的方法,哪怕是最後鬧得血染長街都想到了,也做了特殊的安排。
就是沒想到大家來抗議的方式竟然是朝彭杜瞪眼睛……
而且是狠狠地瞪眼睛……
不知道彭杜感受到威脅了沒有,鐵心源覺得自己眼睛很痛。
同樣穿著一身大紅袍服的王雍走了過來,透過人牆看到了鐵心源,就笑嗬嗬的道:“原來你們不是在觀政,而是在示威啊,嗬嗬,這可夠彭杜喝一壺的,被天下士子鄙視的滋味恐怕不太好受,嗬嗬……”
笑嗬嗬的王雍舅公走了,宮門裏也沒有官員再出來了,李繁銘原本直挺挺的身子立刻就塌了下來,有氣無力的對身後的學弟們道:“都散了吧。
今日觀政結束,都散了吧。
當然,如果有人想和哥哥我一起去喝一杯的可以同來,不拘多少都沒關係,反正都是倭人付錢……”
鐵心源扭頭就走,他覺得很丟人,剛才王雍舅公那兩聲嗬嗬,恐怕是單獨對自己笑的。
太丟人……鐵心源發誓以後再也不參加這樣無聊的舉動了。
“都別走,今天哥哥我請客,大家一起去藍天居耍子!”
一個刺耳的聲音傳過來,讓鐵心源生生的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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