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夜後、何事還驚起。
霜天冷,風細細。
觸疏窗、閃閃燈搖曳。
空床展轉重追想,雲雨夢、任敧枕難繼。
寸心萬緒,咫尺千裏。
好景良天,彼此空有相憐意。
未有相憐計。”
想到柳永故去,這首《婆羅門令》就不由自主的浮上心頭。
相比柳永別的詩詞,這首《婆羅門令》最是招鐵心源喜歡,寫得太飛揚靈動,層次太清晰。
隻要上口,愁緒頓生,以前的時候隻是因為需要才誦讀了很多詩詞,誰知道這東西念多了,也就停不下來了,最後變成一種習慣,烙進了靈魂,即便是曆經兩世,也揮之不去。
鐵心源不喜歡哀愁,他認為這根本就是一種負麵情緒,因此才把腳沒進冰水裏麵,希望流水能帶走心中的愁緒。
回過頭的時候,發現癆病鬼兄正在嘴裏撚毛筆,衣服的下擺上全是字跡,其餘的學兄也都圍在邊上,指著癆病鬼的衣服下擺指指點點甚是興奮。
鐵心源不由得驚叫道:“你做什麽?”
滿嘴黑墨的癆病鬼笑道:“剛才看你一副文思泉湧的模樣,就知道你想吟詩,隻是沒想到居然是一首詞,嗚,這首《婆羅門令》不比柳三的詞差多少,某些地方甚至猶有過之。
今日方見神童風采,愚兄佩服。”
鐵心源正要說話分辨一下,就聽河狸兄吼道:“閉嘴,論詩詞你可能高過我們一籌,不過啊,論到音律,還是聽劉靖兄的。
琵琶一道,李龜年之下,就要數劉靖,劉長風了。”
劉靖笑道:“還以為柳三去後,這世上再也沒有值得我譜曲的曲子詞了,沒想到大柳過後還有小鐵,妙哉。
河狸,給我拿琵琶來。”
河狸兄趕緊把小花的琵琶拿了過來,劉靖隻是撥動了一下,就皺起眉頭,回頭瞅瞅不放心的看著自己琵琶的小花道:“沒有一個音是準的,你是怎麽彈的?”
說完不等小花回答,自己就動手調音,片刻之後,一聲脆響就在草棚中彌漫開來,而後就有無數的大珠小珠落玉盤……
絕妙的音樂讓所有的人陶醉,唯獨不能把鐵心源算進去,他的神經如同鋼絲一般堅韌,人間的聲色,對他來說不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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