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桌子上精美的劍南燒春瓶子,吞了一口口水道:“原來我們這裏才是藏龍臥虎之地。”
劉靖仰天大笑一聲道:“東京人的眼睛都長在腦門上了,自以為是京城人士,就小覷了天下英雄,何其的可笑!
你且看看,東京城除了盛產無用的勳貴,還盛產什麽?
就連殿堂上的官員都是黃河兩岸,大江南北的好漢,可笑李瑋等人以為自己領走的那些人才是大宋英才。
我輩即便在身在荒村,粗茶淡酒,破衣爛衫也一樣是人間良才。”
“說得好!”隻聽一聲暴喝從亭子外麵傳進來,一個藍衫大漢大笑著走進棚子,朝劉靖等人抱拳道:“京城楊懷玉見過諸位,特來討一杯水酒喝。”
劉靖笑道:“五十騎逐羌人,立馬關山陣斬胡人一十三騎,喝問還有誰的將軍來了,劉靖為剛才失言賠罪。”
楊懷玉大笑道:“胡混軍功而已,當不得大家讚歎,某家隻是聽聞有劍南燒春,饞涎難忍,這才冒昧一見。
至於大家剛才的言語,楊懷玉大為讚同,否則某家也不會去邊地了。”
河狸從火堆邊上取過一條魚遞給楊懷玉道:“將軍放馬血戰,河狸佩服之至,唯有請將軍食一條魚聊表心意。”
楊懷玉笑著接過烤魚,咬了一口之後挑起了大拇指,嘴裏忙不迭的吃魚,眼睛卻已經盯上劍南燒春了。
錢穆微微一笑,打開了一壇酒,倒在茶碗裏也不端起,肅手邀請楊懷玉飲用。
楊懷玉大喜,一手魚,一手酒碗,等手裏的魚吃完,桌上的十幾碗酒,也被他喝的精光。
吃完魚,喝完酒,抹抹胡須上的魚油,酒漬朝鐵心源笑一下,就朝劉靖等人拱手道:“某家進京,還未去兵部報備,待某家了結了俗事,定邀諸位大家一醉。”
在諸人的歡送聲中,楊懷玉跨上戰馬,帶著一群部屬一溜煙的向城門跑去了。
錢穆看看桌上的空碗笑道:“這樣的武人恐怕才是真正的武人吧!
卻不知他匆匆回京所謂何事,難道說邊關狼煙又起了?”
鐵心源悶哼一聲道:“這家夥是來東京和老婆生孩子的,七年間,他回來了三趟,他老婆就給他生了兩男一女,這一次回來,說不得楊家又要添丁進口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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