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說不清楚裏麵的道理,如果他們想用,那就去複製好了,我們不管。”
巧哥笑道:“你想躲清閑恐怕不可能,你也不想想,是誰把你硬生生的從三槐堂提溜到太學的?
你大舅公就是太學的祭酒,滿朝文武包括那些最喜歡沒事找事的言官從不拿這件事來攻擊你舅公……”
“好了,朝裏的事情我比你清楚,不管了,我現在就去草垛那裏睡覺,你和王婆惜幽會的時候沒占用我的草洞吧?”
巧哥搖頭道:“沒有,你的那個草洞太小,老子施展不開。”
鐵心源滿意的點點頭,麵對著初升的朝陽扭動扭動酸澀的身體,然後抱著一床薄被子就直接去了穀倉位置。
巧莊不算大,地理位置卻是極好的,這座莊子本來是汝南王家的,被王漸弄給鐵心源當酬勞了。
三年前汝南王全家骨瘦如柴的從通天觀裏出來的時候想要回這座莊子,還專門上了奏折。
結果,又被皇帝關進通天觀三個月,從此,汝南王就絕口不提自己以前那些龐大的產業到底去那裏的事情了。
因為汝南王的事情,無數的朝臣都在批評皇帝把事情做得太絕,以至於傷了情分,結果皇帝不為所動。
隻要有人提出從皇族中遴選一兩位皇族子弟進宮充當皇儲的事情,皇帝就會毫不客氣的拿汝南王開刀。
幾次三番之後,也就沒有人再提這件事了,這幾年,皇帝的意圖似乎無人能夠猜測,他的權威也變得愈發不可挑戰了。
草洞裏麵睡覺並不是一個好主意,鐵心源隻是喜歡那裏的絕對安靜。
躺在柔軟的幹草上,隱隱有一股子腐爛發黴的甜腥味,不知為何,鐵心源就是喜歡聞這股子味道,每當自己躺進草洞的時候,心裏就安靜的如同半夜的墳場一般。
狐狸從外麵鑽了進來,熟練地臥在鐵心源的身邊,居然還懂得用嘴巴叼著薄被給自己蓋上。
狐狸進來了,鐵心源就隻好出來了,這家夥現在身上的味道非常的濃鬱,天氣越熱,味道就越是讓人無法忍受。
楊懷玉就盤腿坐在草垛上,見鐵心源冒頭了,就笑道:“我就不信你能和狐狸待在一個被窩裏。”
“蘇眉怎麽會準許你大清早的就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