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表少爺恭敬的迎進大門,也不做聲就自顧自的去看門了。
鐵心源回來了自然不用他去稟報。
王家庭院裏種植的槐樹極多,此時正是槐花敗落的時節,微風輕輕一吹,就掉落下來無數的殘花。
鐵心源施施然的走過這道槐花長廊,覺得不太過癮,就走回來重新走了一遍。
順勢從一顆一抱摟不過來的槐樹背後揪出來一個圓腦袋的小子。
“慶哥兒,見了我躲什麽?”
十歲大的慶哥兒結結巴巴的道:“沒有躲,是怕壞了哥哥的心境。”
鐵心源笑道:“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告訴我三爺爺在那裏?”
慶哥兒被鐵心源摟著腦門上的汗水都涔涔的滲出來了,指著北麵的月亮門道:“三爺爺正在和閣淵爺爺坐在清槐莊喝茶。
源哥,我真的沒有躲你。”
鐵心源從懷裏掏出一顆琉璃球放在慶哥兒的手中道:“以後見了我不要跑,我又不吃人。”
慶哥兒手裏拿著琉璃球都快要哭出來了,他當然知道源哥兒不吃人,可是他會揍人,而且還揍得很重。
鐵心源鬆開了這個無趣的傻孩子,拍拍他的圓腦袋就進了北麵的月亮門。
清槐莊是王家最大的一座院落,因為三舅公是家主的關係,這座院落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三舅公的住處。
為了表示對大哥和二哥的尊敬,三舅公特意把這座院子整修成農莊的模樣。
鐵心源一跨進北門,麵前就是一片不大的稻田,青蛙呱呱的叫著,極有野趣。
王家的地勢低,掛不了出水獸頭,所以隻能像農莊一樣從後花園的水池子裏引出一道流水,水渠在院子裏蜿蜒盤旋,既是灌溉莊稼的水源,也是玩曲水流觴的好地方。
站在三舅公的背後看他和閣淵先生下棋,兩人的棋術都不算是很高明,他們卻樂此不疲,但凡有空閑就會來幾手。
閣淵先生將一顆白子放在一處氣眼處,抬頭看看鐵心源道:“楊懷玉怎麽會去招惹倭國浪人?
你當時就在那裏?”
眼看三舅公的大龍就要完蛋了,鐵心源似乎被閣淵先生的詰問下了一跳,準備給兩位老人倒茶的手抖了一下,茶杯頓時就掉了下來,砸亂了棋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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