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還沒有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時候,鐵心源已經上了馬車直奔襖廟斜街去了。
軍官回頭瞅瞅水渠邊上爬滿的部下,再看看遠去的馬車,揮手把火頭軍叫了過來。
他決定從此以後,全軍喝水必須喝開水,雖然麻煩一些,卻能保命,在保命的前提下,什麽麻煩都不叫麻煩。
那個年輕的士子沒必要欺騙自己,有學問的人知道的總會多一些,這沒什麽好奇怪的,人家不可能騙自己這些人專門去和開水,這樣做沒意義。
他不知道當他真正到了南疆之後,他是多麽的慶幸自己聽從了那個士子的話,當別的軍營的兄弟紛紛生病的時候,自己的軍營中除了受傷的兄弟,很少有人生病,即便是水兔不服者,也很快就會習慣,不像別的軍營還沒有開戰,就折損了好多……
鐵心源之所以會告訴軍官喝水的細節,是因為自己看到了他們喝水的模樣。
既然看到了再不說,那就是心地不地道了,人類之所以能繁衍生息百萬年,最大的優勢是他們懂得接受經驗教訓,並且口口相傳,這樣就少走了很多的彎路。
襖廟斜街地處東京城的東北麵,就因為有一座襖教的廟宇,還有一座一賜樂業人的綠色圓頂寺廟。
也是東京城裏的色目人的聚居區,人們但凡是要購買有異域風情的東西,都會來襖廟斜街。
鐵心源曾經無數次的陪著母親來過這裏購買一些有趣的小東西,比如銀盒子,瑪瑙,香料,或者精油。
母親最喜歡一種叫做“古”的精油,鐵心源聞過之後認為這可能是玫瑰精油,色目人把這些精油賣的非常貴,以至於母親沒有家族重要聚會,是絕對不會往自己身上滴一滴的,即便是塗抹了,也會鬼叫半天。
並且嚴厲警告過鐵心源和狐狸,敢動她的精油,那就死定了。
一路上遇見了很多從一賜樂業寺廟裏出來的女人,她們和別的色目人完全不同,來自西域的胡女在這個大夏天裏恨不得不穿衣服。一賜樂業女人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繡著花色的麵紗把臉龐也給遮住,絕不給登徒子半點可趁之機。
巧哥吹著口哨走過斜街,引來無數的胡女的尖叫,她們一擁而上圍住了馬車,用自己的大胸脯蹭著巧哥的胳膊,一麵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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