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袍官員第一次拱手道:“你長得過於清秀,色目人不能分辨男女,因此,找女牢子也是有備無患。
放心,本官已經警告過她們不得胡言亂語,否則杖死!”
鐵心源狠狠地瞪了那兩個滿臉橫肉的女牢子一眼,對官員道:“放他們回去吧,我留下來就足夠了。”
綠袍官員笑道:“這裏有三具男屍,每個人都是膘肥體壯之輩,而他們卻被利刃斷喉而死,說實話,本官不信你這個文弱太學生能有這樣的身手。
倒是巧莊的巧大官人是有這個本事的,三年前,長鬆橋一戰,巧大官人一根哨棒攆的十餘個潑皮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後隻能跪地求饒,每人乖乖地挨了十哨棒,從此再無潑皮膽敢在笸籮巷子停留,真是威風,好威風啊!”
巧哥長笑一聲道:“既然如此,某家留下,讓我的弟弟們離開如何?”
綠袍官員搖頭道:“案子一日不破,爾等一日不得離開。
鐵心源你不是要看那些破碎的屍體嗎?那就去看,隻是別吐出來就好。”
鐵心源製止了暴怒的巧哥,取出手帕綁在鼻子上,朝綠袍官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就隨著他走出了蒸房。
來到天井的時候,外麵果然漆黑一片,不過七八個燈籠加上十幾把火球,將諾大的天井跨院照耀的如同白日。
自己洗澡的時候從穹頂上漏下來的光芒,就該是這些燈籠發出來的才是。
鐵心源強忍著去看李瑋當初居留的那邊,而是隨著綠袍官員的腳步,走進了一座花廳門前。
花廳裏橫七豎八的躺著四具屍體,看麵目都是宋人,轟走了落在紗門上的蒼蠅,鐵心源隨著綠袍官員走了進去。
綠袍官員將手縮進袖子裏笑道:“你看看,這刀法是何等的淩厲,一刀斷喉幹淨利落,隻是不明白為何賊囚要在他們已經死掉之後,又在他們的身上切割五刀,露出心肝脾肺腎。”
鐵心源瞅了一眼屍體抬步出了花廳,摘下手帕問道:“這些人和孫羊正店沒有關係嗎?”
綠袍官員哈哈大笑道:“鐵公子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嘛,鄧八就是這種死法,那個案子也是我孫澤接手的,久久不破,上官已經有微詞傳出。”
“既然如此,你就破案子啊,拉上我們幾個勞累了一夜貪睡的少年人做什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